陸輕瀾瞧著她的模樣忍不住無奈的笑了起來,拿起電話,她不自覺的就轉換成了嬌羞模式:「喂,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剛開完一個會,偷個懶休息一會兒。」葉庭深鬆了松領帶,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插在了褲袋裡,嘴角上揚說著情話,「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想老婆了。」
「是麼?」陸輕瀾笑的很甜。
她的聲音小小的,又軟又萌,聽的葉庭深直痒痒,忍不住想要調戲她:「老婆不信?要我晚上證明給你看麼?」
本就低沉的嗓音在他的刻意壓低之下,更顯惑人性感。
陸輕瀾只覺全身一酥,心裡更是隱約湧出了一絲火熱。
這個男人!
不用看,葉庭深都能想像的出此刻她臉紅嬌羞的樣子,忍住笑,他繼續逗她:「老婆,你怎麼不說話了?還是說,你想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可是,老婆,我還在上班,會不會不太好?還是等晚上吧?晚上,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恩?」
陸輕瀾聽他越說越離譜,恨不得把他的嘴給堵上!
「葉庭深!別說了!」她瞪他,明知道他看不見。
葉庭深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眸底盛滿了笑意,泛出陣陣璀璨的光芒。
陸輕瀾氣呼呼的吼他:「葉庭深!不准笑!」
「好好好,我不笑,不笑了。」葉庭深柔聲哄著她,倒不是怕她會生氣,而是擔心再這樣逗弄下去,說不定不好受的會是自己。
陸輕瀾哼哼了兩聲,嘴角一片得意之色:「這還差不多。」
葉庭深換了個話題:「一切都準備好了?」
陸輕瀾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笑意漸漸斂去,她輕輕「恩」了聲,而後想到一件事,她又說:「對了,夏子軒早上給我發的消息,他回了京城。他不會有什麼是吧?」
雖然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可能問的很傻,京城畢竟是夏家的地盤,夏子軒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在自家的地盤上有什麼事的,但只要想到他那天堅定的樣子,她總有些擔心。
嘆了口氣,她又悶悶的說道:「其實,他不必那樣幫我們的。」
「不必有負擔,」葉庭深寬慰她,「他把你當朋友,更不想讓自己的爺爺做那些事。如果他什麼都不做,他自己的良心上會過不去。」
「我知道。」
不想讓她再糾結這個問題,葉庭深笑了笑:「放心吧,他會沒事的。對了,晚上要不要出去逛逛?」
「要!」陸輕瀾撅著小嘴兒撒嬌,「你來接我?」
「我來接你。」葉庭深眼中笑意加深,「乖乖等我。」
「好!」
繆以陽到達咖啡館的時候劉樂凡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來了?」劉樂凡斜眸睨她。
繆以陽不想和她有過多的交流,直接把一個小巧的U盤推到了她面前:「東西都在裡面,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劉樂凡隨意的勾了勾唇角,收下U盤的同時還不忘趁機再挖苦幾句:「看不出來你挺有手段的嘛。」
繆以陽面無表情:「既然給你了,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這麼著急?不想看到我?還是……」劉樂凡停頓了兩秒才繼續說道,「不想看到自己背叛的證據?」
繆以陽垂在兩側的手不自覺得握緊了。
劉樂凡瞧見她的動作心中暗爽,但也知道見好就收這個道理,漫不經心的捋了捋額前碎發,提醒道:「別忘了給夏老先生去個電話,他還在等你的好消息。」
繆以陽哼了一聲,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裝什麼裝?」劉樂凡輕嗤,壓根就看不上繆以陽。
走出咖啡館之後,繆以陽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進展告知了夏老先生。
夏老先生十分滿意:「很好,我就知道沒有看錯你,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從始至終,繆以陽都沒有怎麼說話,直到掛了電話,她才舒了口氣。
抬頭望向天空,腦子裡出現的,是夏岩。
她輕聲呢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和你在一起,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京城,夏家老宅。
夏老先生和繆以陽通完電話後心情非常的好,想像中不久之後陸輕瀾的雜誌社就會身敗名裂,夏家的名聲也能挽回,他就恨不得現在立刻回到A市,親眼見證那一切。
只不過現在京城更需要自己,他不得不留下。
等著吧,他在A市所受的屈辱即將討回!
拐杖在木地板上敲出重重的一聲,夏老先生得意的笑了。
「老爺!」管家急匆匆的走了過來,滿頭大汗,根本就來不及喘口氣,「老爺!不好了!出事了!」
夏老先生的笑容倏地就僵在了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