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一直以來她們所謂的合作所謂的神不知鬼不覺,在陸輕瀾眼裡只是一場鬧劇?
怎麼……會這樣……
繆以陽全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張臉已經難看到無法形容。
陸輕瀾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依舊噙著笑,儘管還是和一樣的如沐春風,但在繆以陽看來,竟是那麼的慎人。
「開始了。」陸輕瀾淡淡扔下一句,隨即轉頭看向了屏幕。
某五星級大酒店。
夏女士淚眼婆娑的站了起來,先是朝著底下人頭攢動的記者們鞠了個躬,而後裝腔作勢的抹了把眼淚,勢要留下一個柔弱的形象。
等一切都做的差不多了,她聲淚俱下的開口:「本不想麻煩大家一大早奔波,可有些事壓在我心裡不吐不快,我怕今天不說出來,以後就沒有機會了,我不能看著這個行業被毀而不做聲!所以,今天哪怕我得罪了人,我也要把某些事的真相告訴大家!」
她一開口,就故意給眾人留下了謎團,又是真相,又是得罪的,瞬間就把不少人的好奇心都勾了起來。
有幾個腦子靈活的,很快就想到了前段時間夏女士登報導歉,但是被挖出身份的事情。
前後一聯繫,不少人心中已有了猜測,隨之而來的是竊竊私語聲。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記者率先站了起來:「夏女士,請問您想要告訴大家什麼事情的真相?另外您提到了得罪人,我可以理解為有人在威脅你嗎?」
「我……我……」夏女士細細打量了一番站起來的人,直到看到他身上有預先說好的標誌時才放心來了,但還是稍顯猶豫的點了點頭,「是的,有人威脅我。」
此話一出,快門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咔嚓!咔嚓!」
不絕於耳。
「請問是什麼?」有人接著問。
夏女士深深吐了口氣,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要說的,是前不久行業協會的頒獎晚會,也就是我前段時間登報導歉的那件事,其實……我是被冤枉的!」
她憤恨的咬了口牙,大聲又說道:「你們都被伊悅雜誌社的總編陸輕瀾給騙了!事實根本就不是所報導的那樣!真相是,她收買了協會的章會長,用不正當的手段奪得了風尚獎,而我不能容忍這種齷齪事想要揭發,卻被威脅!最後他們又惡人先告狀,率先發表了報導,想要得到媒體的同情!」
她說的慷慨激昂,眉眼間全是忿忿不平,既委屈又憤怒!
而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底下已是譁然一片!
有相信的,亦有懷疑的。
夏女士飛快的瞥了一眼,心中暗暗得意。
事情正向他們計劃的那般發展,陸輕瀾,你快完了!
得意洋洋的想著,她又朝下面某個方向使了個眼色。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兒,有記者就站了起來。
「夏女士,如果正如你所說你自己是冤枉的,又為什麼會道歉呢?道歉了現在又要說明?會不會太自相矛盾了?」
「夏女士,當天頒獎晚會不僅有視頻,還有很多雙眼睛見證,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無辜的?」
「夏女士,如果你有證據,為什麼非要等到今天?」
「夏女士……」
夏女士一副早就料到會這樣的樣子,她咬了咬唇,聲音略顯顫抖:「我知道,大家對此有疑問。我想告訴大家的是,我確實有證據能證明自己,之所以要到今天再說,一來,是因為當初威脅我的人背.景太過強大,我只能先忍耐再找機會。二來,是因為我實在看不下去了,陸輕瀾做的太過分了,我不能讓她繼續欺騙大家!更不能讓她毀了這個行業!她的所作所為,人神共憤!」
她自以為自己說的十分有感染力,正做好了準備等待安排好的人順著她的話問下去時,卻被人突然打斷。
「夏女士,說到現在,你只是口頭上空喊口號,只說自己是冤枉的,卻沒有任何證據,這不得不讓我們懷疑,你召開記者會的真實目的!」
是一開始站起來的那個帶著鴨舌帽的記者。
他嘴角撇了撇,帶著點不屑,目光掃視了一圈後又說道:「這麼前後打臉,還是說夏女士真正的目的其實只是為了自己洗白?」
「當然不是!」夏女士怒聲反駁,心裡卻在犯嘀咕這人怎麼回事,明明說好了不是這麼說的!
她恨恨的朝他使眼色,卻不料那人看都不看她:「既然不是,證據呢?如果拿不出證據,還請夏女士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就是!」
「真當媒體都是眼瞎的?那天的事明明是你自己胡攪蠻纏污衊人!」
「嘁!喊了白天,有本事直接上乾貨啊!」
越來越多的記者站了起來,場面突然就不受控制了。
夏女士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回事?
不是都已經安排好了麼?!
一旁的劉樂凡見狀也是蹙了蹙眉,心裡覺得詭異的同時又暗恨夏女士就是個沒腦子的,精心安排好的記者會也能搞砸!
她連忙拉了拉夏女士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發呆了!
夏女士猛然回神,想也沒想就朝底下吼道:「我身邊的人就是證據!陸輕瀾的伊悅雜誌抄襲了周揚雜誌!我們有證據!」
抄襲兩個字頓時讓場面安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