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陸輕瀾情不自禁嚶嚀出聲。
曖昧的小火苗蹭的一下就被點燃,大有燎原之勢!
臥室內的溫度瞬間上升,兩人情難自禁,愈發的靠近,然而——
「嘶!」
陸輕瀾驀的低呼出聲!
「怎麼了?」葉庭深當即清醒,急急忙忙查看,「是不是哪不舒服?」
陸輕瀾蹙著眉點點頭,指了指肚子無奈的說道:「小傢伙在踢我。」
大掌輕柔覆上撫摸,葉庭深眉眼間滿是心疼:「踢的很重?」
陸輕瀾羞澀撇開眼睛,咬著唇,不好意思再說話。
溫情還未散去,兩人默契的靜默不語,沒幾秒,「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葉庭深下床朝浴室走去。
「你去哪?」陸輕瀾傻愣愣的急忙問道。
無奈的勾了勾唇,葉庭深安撫她:「我去洗個冷水澡,乖,你先睡。」
難得的溫情被孩子打斷,哪還能再繼續?
陸輕瀾反應了過來,羞的小臉通紅。
幸福的小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陸輕瀾懷孕已七個月。
如今她徹底做了甩手掌柜,雜誌社的事交由小顧和師小蕊負責,自己就待在家裡安心養胎,偶爾會和鍾念出去逛逛街。葉庭深的工作依舊忙碌,但能推掉的應酬基本都推掉了,空出了更多的時間陪她。
這一天,周五傍晚。
陸輕瀾和鍾念看完電影後沒有急著回去,葉庭深會來接她。
葉庭深才把車停到地下停車場,電話忽的就響了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五個大字——萌萌噠老婆。
葉庭深挑了挑眉,敢情昨兒個晚上霸著他的手機不放就為了改這個暱稱?
還以為她是問自己到哪了,誰曾想一接通就聽到了她火急火燎的聲音:「庭深你到了沒?快來五樓孕嬰店!」
一聽她的語氣,以為她出了什麼事兒,心一跳,葉庭深一路跑到了五樓,不帶一點兒喘氣!
只是,當他擔心的在人群中找到她的身影時——
「庭深,你來啦?快!快過來!」陸輕瀾揮舞著小手,笑的跟個孩子似的。
「你沒事?」葉庭深仍舊不放心,快步走過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陸輕瀾眨了眨眼,很是無辜的看著眼前人:「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
確定她沒事,葉庭深鬆了口氣,無奈又無語的問道:「那你剛剛電話里怎麼那麼急?我還以為你怎麼了。」
陸輕瀾直接送給他一個白眼,轉頭指向面前的嬰兒床,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是讓你趕緊過來看看這床啊,庭深我跟你說,我一進來就看中這床啦,好可愛呀你有沒有覺得?我們把它買下吧?」
「庭深你說話嘛,好不好?」她說完,還撒嬌似的攀上葉庭深的手臂,討好的搖來搖去。
「葉太太,」葉庭深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眼神頗為無奈,「這款同色嬰兒床,上個禮拜天我們已經買回家了,你忘了?」
摸著床沿的手一頓,陸輕瀾略顯僵硬的轉身,傻乎乎的問:「我們買過了?」
「買過了。」葉庭深點頭,嘴角不甚明顯的抽了抽。
陸輕瀾懊惱極了,覺得很丟臉,垂著頭沒有說話。
過了幾秒,她撅著小嘴,扒著他的手臂問:「葉先生,都說一孕傻三年,我現在是不是就這狀態?」
其實這話她都憋在心裡好幾天啦,前段時間和鍾念出去逛街,她就是被鍾念那麼毫無情意的嘲笑的!
哼!
可是……
她一想到剛剛的事兒,又想起自懷孕以來自己鬧的笑話,她就覺得,似乎……是這樣沒錯。
比如,上次。
藍天從法國回來約自己吃飯,明明說好十點見,可她偏偏記成了十二點,讓藍天白白等了兩小時不說,最丟人的是,她還走錯餐廳了……
又比如,上上次。
她在門外接電話,可怎麼也找不到鑰匙開門,最後是陸敏華特地打車過來用備用鑰匙讓她進了屋,進屋之後,才發現自己家大門鑰匙就在手裡攥著,虧她還睜著眼找了大半天……
再比如,某次。
她心血來潮想要給葉庭深熬個湯,材料齊全,熬湯步驟她也寫了下來就貼櫥柜上,一抬頭就能看見,到最後,步驟是按步驟來了,只是……她把糖錯當成了鹽。
那一鍋湯,葉庭深喝的無比艱難,甚至連著一個禮拜,他都聞湯色變。
類似的事兒遠遠不止這些。
陸輕瀾越想越覺得自己現在就是這個狀態,不禁為自己的將來三年感到擔憂,想到最後,她的心情頓時低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