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玫瑰……
這是要……
「瀾瀾?」鍾念嗓音微微顫抖,不敢置信的轉頭看著她,似乎想從她臉上證實自己的猜想。
陸輕瀾調皮的撅了撅小嘴兒:「好啦,我的任務完成了,我先躲遠一點,不做電燈泡哦。」
「瀾瀾!」鍾念慌忙叫住她,卻見她們身後,葉庭深走了過來,摟過了陸輕瀾的腰,笑著退到了幾米之外。
一瞬間,鍾念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就在她怔愣之時,蘇遠騎著馬已走到面前。
利落的翻身下馬,他帶著陽光和笑容信步而來。
鍾念的心,在這一刻「砰砰」亂跳,仿佛不受控制的想要蹦出來。
她似乎,猜到了什麼。
而下一刻,她的猜測也得到了證實。
蘇遠在她面前站定,先是溫柔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而後,單膝跪地!
「蘇遠……」鍾念紅唇微張。
「念念,」蘇遠笑著接過她的話頭,從上衣口袋裡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樣東西。
鍾念定睛一看。
是那最後一枚貝殼!
她的小嘴兒張的更大了,滿滿的感動和幸福冒了出來。
蘇遠微笑著注視著她,將貝殼遞到她眼前:「打開看看?」
他的嗓音似帶著無盡的蠱惑。
鍾念愣愣接過,一顆心又狂跳了起來。
她打開,時間仿佛在這一秒靜止。
躺在貝殼裡的,是一枚低調又奢華的鑽戒。
她還來不及反應,蘇遠的話已經在繼續:「念念,嫁給我,好麼?從喜歡上你開始,我就一直盼望著這一天,或許我不是個完美的男朋友,不會說話,偶爾還有點悶,但是我仍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照顧你,給你更多的幸福……念念,答應我。」
不是沒有幻想過自己被求婚的場景會是什麼樣,鍾念記得那時候還信誓旦旦的說,一定不會沒出息的哭。
但現在,她食言了。
她很沒出息的,泣不成聲,一點都不符合她的性子。
「我答應你……」她哽咽著說完,很快,手指上一涼,鑽戒牢牢的套在了她手上。
「念念,你沒有反悔的餘地了。」蘇遠將她擁在懷裡,悄聲在她耳邊說。
鍾念又哭又笑,捶他:「你也是。」
蘇遠寵溺的替她擦掉了眼淚,趁機又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一串由七色貝殼串成的手鍊靜靜的躺在盒子裡。
他滿眼溫柔之色:「我聽說,找齊七色貝殼能讓人幸福,貝殼是富有生命力的代表,現在,這串手鍊傳遞我對你的愛,永遠鮮活如當初。」
鍾念再次紅了眼眶。
誰說蘇遠不會說情話?
不遠處,陸輕瀾看著兩人相擁在一塊,心生感慨:「真好,我哥終於向念念求婚了。」
「恩。」葉庭深摸了摸她的秀髮,摟著她溫柔的問,「我們先回去吧?留點時間讓他們獨處,海邊的風也比較大,你不適合多呆。等孩子生下來了,我陪你再來,就我們兩個,好不好?」
「好,聽你的……」陸輕瀾乖巧點頭,幸福的倚在他懷裡,兩人相攜離去。
蘇遠求婚成功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陸敏華和蘇之江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立刻拿了本黃曆找黃道吉日。
陸老爺子那邊知道後,更開心,坐不住,當天就去了鍾家,親自和鍾念爺爺商量起了兩個小輩的婚事。
想到兩人年紀也不小了,長輩們都希望越快結婚越好,爭著搶著要操辦婚事。
有了長輩們的催促,婚期很快就定了下來,但最快的黃道吉日也要三個月後。
算了算時間,那時候,陸輕瀾也生了。
婚期定下,長輩們又開始操心婚禮的準備事宜了。
等一切都準備好之後,已經是一個多月後的事情了。陸敏華又把重心移到了照顧陸輕瀾身上。
一晃,又到了五月下旬,離陸輕瀾生產還有三個禮拜。
晚上,陸輕瀾躺在床上,葉庭深替她捏著小腿那,每次散步回來後都會替她捏一捏。
「庭深……」陸輕瀾叫他,示意他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