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軒?你怎麼在這?」陸輕瀾擰著眉詫異道。
她不問還好,一問,夏子軒臉上的悲傷又濃厚了起來,他彎彎扭扭的爬了起來,可憐的如同被主人丟棄的寵物:「陸輕瀾……」
「好好說話。」葉庭深擋在陸輕瀾面前,微勾的唇角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嘲諷,萬分嫌棄的打斷了他的話。
夏子軒不幹了,僵著脖子氣沖沖的反駁:「葉庭深,我哪裡沒好好說話了?」
葉庭深冷笑,並不搭理他,而是側過了頭對陸輕瀾柔聲說道:「老婆,回家。」
「好……」陸輕瀾無比同情的瞧了一眼在葉庭深面前完全占不到便宜的夏子軒,乖乖的拿出了鑰匙開門進屋。
夏子軒恨恨的在心裡哀嚎了聲,隨即厚著臉皮跟了進去。
一直很安靜的葉小寶趴在葉庭深身上,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盯著夏子軒看,沒多久,便發出了「咯咯」的笑聲,似乎在嘲笑他這麼大人了還苦著臉。
夏子軒見狀更鬱悶了。
在葉庭深眼神的命令下,陸輕瀾不得不無視跟在後面的某人。
直到兩人幫小寶洗完了澡,又哄他睡著了,才不急不緩的走到了夏子軒對面。
葉庭深嫌棄的睨了他一眼:「有話就說,再裝可憐就直接出去。」
「……」夏子軒氣悶,誇張的摸了摸胸口,控訴道,「葉庭深!有你這麼對待朋友的麼?沒看出來我受傷了嗎?不安慰安慰我也就算了,還落井下石?太不夠義氣了吧?!」
「不夠義氣?」葉庭深聞言挑了挑眉。
夏子軒很孬的在觸及到他的眼神時渾身一激,但還是壯著膽子重重點頭:「當然!」
葉庭深笑了,薄唇微張,淡淡的扔出一句:「我為什麼要夠義氣?」
夏子軒:「……」
果然!
他在這隻腹黑狐狸面前總是討不到好!
夏子軒恨恨的握緊了拳頭,胸口的煩悶感又多了幾分。
「行了,」陸輕瀾看不過去了,出聲打斷他們,憋著笑瞪了一眼自家老公,示意可以了,這才轉頭看向對面人,「說吧,表白沒成功?所以喝酒買醉?現在來找我們訴苦?」
夏子軒幽怨了,忍不住嘀咕了句:「陸輕瀾,你還真是和葉庭深一樣……」
葉庭深一個看似清淺的眼神射過來,他很沒出息的閉了嘴,只默默的在心裡補充完整,一樣的毒舌……
「說不說?」葉庭深似乎沒了耐心,面上情緒已無。
夏子軒撇了撇嘴,把今天被小顧拒絕的事兒原原本本說了出來,末了,他十分苦惱:「陸輕瀾,她明明是喜歡我的,為什麼不答應我?」
「你問我?」陸輕瀾抬眸看他。
夏子軒點頭:「難道我在問空氣麼?」
陸輕瀾彎了彎嘴角,說的坦然:「我不知道。」
「陸輕瀾……」夏子軒都快哭了。
「哼……」葉庭深不輕不重的冷哼,一雙眼眸準確無誤的將他那點小心思看透,「想讓我們幫你?」
「咳咳……」夏子軒摸了摸鼻子,表示默認。
葉庭深勾了勾唇,忍不住想要打擊他:「幫你多少次了?一次兩次,得到的結果只是她不接受你,怎麼?還想再被拒絕一回?」
他的話音才落,夏子軒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沒了剛開始的頹廢,而是一臉堅決:「不會!我就是想知道她不願意的原因!她不說,我不知道,難道一直就陷在僵局裡?僵局總要有人打破,既然她不敢跨出那一步,就讓我走到她身邊好了。」
他說的情深意重,葉庭深卻是輕輕嗤笑:「這些話,你大可以親口去跟她說。」
「葉庭深!」夏子軒鬱悶的瞪了他一眼,「能不打擊我麼?我要是能親自過去說,老早就過去了。」
他悶悶的坐回了沙發上,接著又說道:「我是覺得她心裡肯定有什麼心結,就算我,或者陸輕瀾去,都沒用,還不如讓她自己說出來。」
「夏子軒,我還真是沒看出來。」陸輕瀾聞言瞥了他一眼,故意冷笑,「你這是要算計小顧呢?還要把我和庭深都拉上?」
「這是什麼話?」夏子軒厚著臉皮不承認,最後索性又打起了悲情牌,「難道你們倆就忍心我孤苦終老?」
葉庭深和陸輕瀾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為什麼不忍心?」
「……」夏子軒直著脖子,十分的傲嬌無賴,「你們要是不幫我,我,我今天就不走了!」
一小時後。
陸輕瀾洗完澡便躺在了床上,葉庭深動作輕柔的給她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