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的事兒,陸輕瀾你來我高興都來不及呢!」理虧在前,夏子軒哪還有底氣說什麼。
「聽說你出車禍了?撞哪了?」葉庭深突然開口。
夏子軒一聽,直覺覺得壞了!
再瞧葉庭深那看不出情緒的表情,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趁著小顧倒水,他趕忙哀求的看著他們,示意別再問了。
葉庭深自然是看懂了,不過嘛,他還是覺得,作為朋友,應該「關心關心」。
「小顧。」他故意在夏子軒緊張得神色下叫住了小顧。
「啊?葉先生?你叫我?」小顧疑惑回頭。
「恩。」葉庭深點點頭,餘光瞥見夏子軒快哭了的表情很是滿意,「問過醫生了麼?醫生怎麼說?嚴不嚴重?」
小顧只當瀾姐還沒跟他說,不疑有他:「醫生說沒什麼問題,談助理比較辛苦,一直在忙前忙後。」
葉庭深眸色加深:「你該問問的,這樣比較放心點,是吧?」
小顧愣愣點頭。
葉庭深再準備開口的時候,夏子軒終於忍不住了,大聲打斷了他:「葉庭深!」
「恩?怎麼?」葉庭深悠悠轉身,神情自然。
但夏子軒就是看見了,他眼底的一絲威脅。
「那什麼……我沒事……」他弱弱開腔,胡亂扯了扯頭髮,就差沒站起來苦苦哀求了,「今天辛苦陸輕瀾了,等我出院了,請你們吃飯行麼?」
他現在總算知道什麼叫引狼入室了。
特麼的請葉狐狸幫忙絕對是他做的最錯的一件事!
沒有之一!
哦!不,不對!
是瞞著狐狸夫婦自作聰明才是!
夏子軒現在真的是連哭的心情都有了,心裡懊惱的不行。
「光請吃飯就完了?」葉庭深心情愉悅的加了句。
「……」夏子軒抬頭,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狠心說道,「上次答應你的事兒,再加一件!」
「當真?」葉庭深挑了挑眉,「其實你不需要勉強的。」
「不勉強,一點也不勉強。」夏子軒胸口悶悶的。
「瀾姐,他們在說什麼啊?」一旁的小顧聽了這麼就都沒聽明白,無奈之下偷偷的問陸輕瀾。
陸輕瀾搖了搖頭,臉上表情正經的不行:「我也不是很清楚。」
聽她這麼說,小顧也就沒再多問,心裡卻在糾結著該怎麼開口跟瀾姐說自己跟夏子軒的事兒。
「瀾姐……」她猶豫著,措辭還沒想好。
陸輕瀾知道她要說什麼,便笑著替她說了:「和夏子軒在一起了?」
小顧微紅著臉最後吶吶點頭。
倒不是她覺得和夏子軒在一起見不得了,只是前段時間自己還義正言辭的說明和夏子軒不可能,這一轉眼,卻和夏子軒在一塊了,別人會不會覺得她僑情?
好像很多女生都是這樣,真正在一起了,總會亂七八糟的想些有的沒的。
「他以後要是敢欺負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陸輕瀾拍了拍她的手,想了想又加了句,「別瞎想,你是我的朋友,你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我自然是為你高興的。你是什麼樣的就是什麼樣的,做你自己就好。」
「恩!」小顧覺得她的話就像是寒冬里的一杯熱茶,讓她心裡暖暖的,「謝謝瀾姐。」
陸輕瀾擺了擺手:「客氣什麼?真要謝,那就幫我把雜誌社弄的越來越好。」
小顧嬌嗔的睨了她一眼:「瀾姐你這算壓榨員工麼?」
「當然不算!」
「哈哈……」
兩人聊得開心,很快就把病房裡另外兩個男人忘了。
葉庭深還好,只要他的小女人開心就好。
夏子軒就不一樣了,剛被葉庭深「威脅」完,他整個人都是厭厭的,加上難得和小顧在一塊的兩人世界說沒就沒,他都快抓狂了,可偏偏,又不好說什麼,說讓他,得罪的是,葉!庭!深!呢!
忿恨的瞥了一眼葉庭深,瞧著他正優哉游哉的喝水,夏子軒更加確定了,這隻狐狸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
哼!
直到離開病房很遠,陸輕瀾都忘不了臨走前瞥到的夏子軒幽怨的小眼神,她不由笑著戳了戳身旁人:「夏子軒肯定短時間內都不想見你了。」
葉庭深絲毫不在意:「沒關係,我只要老婆想見我就可以了。」
「呸!誰想見你?」陸輕瀾故意跟他唱反調。
「當然是老婆你……」葉庭深笑著攥緊她的手,正準備再調戲她一番,手機卻響了起來。
一看,是余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