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蘇芷卿嘴角上揚,激動的睜開了眼睛。
眼前,顧琛一身黑色西裝身姿挺拔的站在那裡,對著她淡笑。
「顧琛!」不顧旁人在,她飛奔過去撲在了他懷裡,心裡甜滋滋的,「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告訴我?」
顧琛笑著揉揉她的頭髮:「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啊,開心麼?」
「嗯,開心!」蘇芷卿重重點頭,那樣子就像是得到了想念已久的禮物。
「哎喲,我說,要秀恩愛回家有的是時間好嘛,我們這一大群單身狗還在呢!」江意涵白了白眼,一副嫌棄到不得了的樣子。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跟著起鬨起來。
秦萱還特地跑到兩人面前,眼巴巴的看著顧琛誇張說道:「阿琛,好歹我們也好幾年沒見了啊,為毛差別這麼大?!難道你不應該給我一個久別重逢的擁抱嗎?」
顧琛上下瞥了她一眼,故意板起了臉嚴肅說道:「不能,因為我現在是已婚人士。」
「我去!又開始虐狗了!」江意涵誇張大叫。
秦萱則一副受傷的模樣跑到了秦霖那尋求慰藉:「哥,阿琛不疼我這個妹妹了麼?我只有你了,嚶嚶嚶……」
秦霖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把她推開:「別裝。」
秦萱:「……」
眾人哈哈大笑。
有了秦萱這個話嘮,再加上顧琛的出現,這一次幾人的聚餐遠比上一次更加熱鬧。
秦霖看著大家嘻嘻哈哈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人影來,幾乎是冒出的那一剎那,他煩躁的壓了下去,想點菸,想起還有女生在,於是便站了起來:「我出去抽根煙。」
「哎呀,快去快去!真是的抽什麼煙!」秦萱找到機會就嫌棄他。
他們兩人一向相愛相殺慣了,其他人都沒放在心上。
蘇芷卿看著秦霖出去的背影,沒來由的有點擔心,她想到剛剛他的異樣。
「怎麼了?」顧琛見她盯著門口看便問道。
蘇芷卿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道:「我總覺得秦霖今天有點不對勁,準確的說是進了包廂之後,你不覺得他的話很少麼?」
顧琛想了想,摸了摸她的頭:「別擔心了,沒事的,實在不行,等會我出去看看他,嗯?」
「好吧。」
秦霖去了洗手間,出來之後便倚在牆上點起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他目光無焦距。
他搞不懂,為什麼時至今日還會想起那個人。
一口一口吐著煙,他無意識的想著什麼。
而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道女聲,越來越近。
「你喝這麼多酒幹什麼?只是伴娘而已,用得著這麼拼命?」
很快就有人打著嗝回應:「沒事兒,小雅結婚高興嘛,有時候想想,真的挺羨慕小雅的,他們青梅竹馬十年,終於在一起了。」
秦霖原本隨意的身體卻是驀的一僵!
那個聲音,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僵硬轉頭,兩個女人越走越近,而其中有一個……
瞳孔睜大,秦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一開始說話的那個還在繼續:「也是,對了,宛琪,小雅給你介紹的那個伴郎怎麼樣?好男人一個呢,我看他對你有點好感,一直幫你擋酒。」
「他啊……是不錯……」凌宛琪甩了甩頭,卻發現不管自己怎麼努力,那個伴郎的樣子總是想不起來,反倒是……
「凌宛琪!」秦霖陰沉著臉,幾乎是控制不住脾氣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原以為早已經忘卻,到現在,才發現原來那三個字早已深入骨血。
原本走路還搖搖晃晃的凌宛琪驀的停下了腳步,全身僵硬。
不敢置信的抬頭,記憶中的那張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秦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她跟前,二話不說拽過她的手腕就往洗手間裡走。
「哎!你是誰啊!宛琪,宛琪!」
凌宛琪渾渾噩噩的,直到洗手間的門被大力甩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她卡住的思維才重新轉動起來。
安靜又豪華的洗手間裡,那人的氣息如此逼近。
「你……你……」她張了張嘴,卻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身體幾乎是本能反應的往後退。
可她的動作落在秦霖眼中,更加刺痛了他的神經。
「就這麼不想見到我?」面沉如水,大手捏住她的下巴,秦霖只覺胸口有股難以發泄的怒火在四處亂竄,逼的他情緒失控,「說話!這麼急著離開?想幹什麼?回去見那個伴郎?嗯?」
他的手力道很大,捏的凌宛琪陣陣發疼。
「混蛋!」凌宛琪死咬著唇,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推開她,那張化了妝的精緻臉龐上,此刻滿是憤怒和倔強,幾乎是想也沒想,她脫口而出,「和你有關係麼?!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秦霖怒極反笑,急促的呼吸全都噴灑在她臉上,他靠近,把她逼的後背緊貼牆壁:「還學會喝酒了?看看你穿的什麼衣服?!是伴娘就能不顧一切的喝酒?你知不知道危險兩個字怎麼寫?!」
「和你有關係麼?!」凌宛琪像是被猜到尾巴的貓一樣,情緒失控,她瞪著秦霖,嘴角勾起嘲諷,「你是說的誰?你有什麼資格問我這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