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祺沉默著,忽然抬手,撫上了蔣洛盟的胸口。
蔣洛盟一瞬間瞪大了眼睛,劇烈的心跳傳遞到了賀祺的手掌。
賀祺仍然不抬頭,但一雙耳朵卻像是更紅了。
賀祺把蔣洛盟吸在口袋上的名牌取了下來,重新調整位置戴了上去:
「胸牌戴好。歪了一早上,害得人總想朝你那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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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們如無意外我們應該周四入v,當日會更6000字,兩章
第22章 (三)「私奔」(上)
上中學時,賀祺是對什麼事都很不積極的人。不會主動舉手提問,不會主動跟人交流,做小組作業的時候也不會主動找人組隊,只等著人來找他,或者等老師幫他分配。
蔣洛盟則不然。之前的班長提前考了SAT,拿到offer後,在學期中提前去讀了預科;班主任問有沒有願意當代理班長的,蔣洛盟第一個舉了手。
在此之前,賀祺總感覺蔣洛盟跟他走得未免太近,這對於兩個生活環境天差地別的人來說,實在不太正常。
但在蔣洛盟成為班長,真正走入班級的『中心地帶』之後,賀祺的這種感覺成功被認定為錯覺。
蔣洛盟的脊背永遠是挺直的,嘴角沒有一絲多餘的笑,永遠光明磊落地望向正前方。
嘈雜的課間,總時不時有從辦公室里出來的同學,目不斜視地走過賀祺的座位,停在賀祺身後蔣洛盟的桌邊說:
「班長,老師話讓你去辦公室。」
蔣洛盟於是起身,目不斜視地路過賀祺的座位,帶起一陣撩不動書頁的風,快步從教室前門出去。
賀祺的生活並無變化,每天放學後走去地鐵站,坐到口岸後轉公交車,到深圳的家。
賀祺身上會帶手機,但自從知道劉美娜的「秘密」之後,就再也沒主動跟她打過電話。家裡沒人在是常態,賀祺完全可以熟練地使用廚房,量大於質地填飽自己的肚子。
高中之後,或許是看到了賀祺生存能力的提升,劉美娜夜不歸宿的情況更多;有時候甚至不會提前告訴賀祺,只拜託鄰居留個心。但賀祺從不因為這種事跟劉美娜發脾氣,也從不過問劉美娜去了哪裡,做了什麼事,見了什麼人。
這天放學後,賀祺在教室里多留了一會兒,把寫了一半的閱讀題寫完了,才鎖好門出了教室。
學校的教學區里幾乎看不到學生了,門口的保安大叔只剩下一個在值班,看賀祺走過來,把收縮門打開了一條縫讓他出去。
正值年末,傍晚的天色已經很暗了。賀祺快步走到地鐵口,準備刷卡進站的時候,一摸口袋,驀地臉色煞白——
地鐵卡,連帶著深圳的公交卡、家門鑰匙,都被賀祺落在教室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