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好好好。」
兩人正將出門,抱廈那邊劉管事卻慌慌張張往此地跑。
「大公子,大公子!」
見他滿頭是汗,氣喘吁吁,百里等他歇了一會兒才問:「怎麼了?這麼著急?」
「葉姑娘……」
話還沒說完,梅傾酒登時緊張:「葉姑娘?!」
劉管事連忙解釋:「不是葉姑娘,是葉姑娘說……」
他鬆了口氣,插話埋怨道:「講話別大喘氣兒啊。」
「是是是……」劉管事尷尬一笑,接著道,「葉姑娘適才說,莊姑娘在路上給人帶走了。」
「被人帶走了?」這回輪到百里眸色一凜,「何人帶走的?」
劉管事看著他表情,小心翼翼道:「她、她沒說……」
他沒再多言,簡潔道:「帶路。」
「是……」
開封鼓樓外,街上的行人比方才少了許多,展現在眼前的馬路寬敞筆直,風中揚起的幌子濃墨厚重寫著金玉二字。
葉溫如孤零零站在店外,來自前方的壓迫感太過強烈,她不敢抬頭,只把腦袋低垂頭,身子愈發顯得單薄。
百里負手在後,目光說不上生氣也說不上和善,連梅傾酒也極少見他有如此神色。
「說說吧。」
他微微頷首,「人怎麼不見的?」
葉溫如被他這乍然開口,嚇得渾身一抖,神情閃躲,遲疑許久才訥訥道:「小七……小七在路上瞧東西……我從鋪子裡出來,還沒來得及叫她,前面突然駛來一架馬車在對面停下。也、也不知出了什麼事……車子走後,原地里就沒見著她了。」
百里眉頭緊蹙:「她就在你面前的,連出了什麼事你都不知道麼?」
她聲音更低:「車子擋著視線……我也沒看到……」
「擋著視線你不會走過去看?」
「我……」
「行了行了。」梅傾酒幾步將她擋在身後,著實有些聽不下去,「小七在你就凶小七,她眼下不在你就換人撒氣了?幾時有的這毛病?人丟了能怪她麼?她自己都是弱女子,跟上去又能怎麼樣?」
百里被他一席話說得愈發心煩意亂,勉強將情緒壓抑下去,沉默片刻,才緩和語氣:「抱歉,失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