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婉思索了一陣後也猜測道:「許是因為姐姐是女子,女子做這般事情聖上也不好封賞。」
魏明庭還是一樣的回答:「事實如何我們如今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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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魏明庭看了一眼魏清婉道:「婉婉你先回去吧。」
魏明庭現在在思考要怎麼跟魏若說這件事情,便讓魏清婉先行回去。
魏清婉便聽話地退出了蒼雲苑。
從蒼雲苑出來後,魏清婉思索了一路,她詫異這樣的結果,可同時又忍不住高興。
因為她知道魏若能在府中如此趾高氣揚,連母親都敢頂撞,無非就是仗著她有這份功勞,與七皇子之間有關聯。
要是這次論功行賞真的有魏若的份,那她還不知道要怎麼囂張,要怎麼明里暗裡地打壓她了。
所以魏府沒能到嘉獎一事雖然可惜,可於她而言,還是喜大過於悲。
雖然魏明庭不知道該怎麼將這個消息告訴魏若,但知道紙包不住火,在思索了一番後,魏明庭還是選擇派人將魏若叫到了蒼雲苑。
與其讓女兒通過其他途徑得知消息,不如由他親口與女兒說。
魏若來了後,魏明庭言簡意賅地將事情與她說了一下。
而後魏明庭看著魏若,竟不由地生出了緊張的心情來。
他很少有這樣的時候,即便上陣殺敵,面對兇殘的倭寇,魏明庭也不曾有過緊張的情緒。
而如今,只是因為要跟女兒講這樣一件事情,因為擔心女兒會受打擊會難過而緊張了起來。
魏若沉思了片刻後,道:「女兒知道了。」
臉色平靜,沒有悲憤傷心和哭訴。
她這般,魏明庭反而有些擔心。
「若兒,父親會想辦法弄清楚的……」魏明庭道。
雖然魏府實力有限,想問也不一定有這個渠道,但魏明庭還是想為女兒問上一問。
魏若搖頭:「父親不必太過掛心,事已至此,查出是何緣由也無法改變什麼,就這樣吧。」
魏明庭明白魏若的意思,以魏家的情況來說,就算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也無力改變什麼。
但正是因為知道,才更擔心女兒。
他甚至覺得,若兒像婉婉那樣受了委屈就說出來哭出來他或許還不會這麼擔心。
「父親,沒別的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魏若道。
魏若的心情並不好,她沒有表現出憤怒悲傷來只是因為她知道這種情緒沒有用,但並不代表她的內心對這件事情毫無波瀾。
魏明庭皺著眉頭,似還想對魏若說些什麼,奈何他並不擅長安慰人,憋了半天,最終還是點頭讓魏若回聽松苑去了。
回到聽松苑,剛要進院門,魏瑾亦喊住了她。
「若兒。」
魏若回頭,看到魏瑾亦正用一種關切的眼神看著自己。
魏若一猜便知他是知道了剛剛父親與她說的事情了。
「二哥,我心情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