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妙兒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她只想快點讓魏家人消氣,便繼續解釋道:
「魏大人,魏夫人,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們瞎說的,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再派人去湖州府打聽打聽,那位老先生至今還健在的!我爹娘真的不是故意的!」
賀夫人也連忙順著女兒的話解釋道:「是啊是啊,當時我又不知道女兒抱錯了,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怎會捨得她受苦呢?真的是沒有辦法啊!而且雖然很小就送她去了鄉下,但我們並沒有苛待她,每個月都給了五兩銀子的月錢!還有奶娘和丫鬟伺候著,我們家不是什麼富貴人家,五兩銀子不少了的!」
魏清婉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下去,此刻她很想讓賀家人閉嘴。
可她沒有辦法開這個口,此時她說什麼話都容易帶來不好的作用。
賀家人越解釋,魏明庭和雲氏的臉色就越難看。
魏明庭起身,憤怒地抄起了身後牆壁上的佩劍。
好一拔,給賀家人徹底嚇懵了。
他們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這魏大人從軍多年劍下亡魂可是數不勝數的!
「魏大人息怒!魏大人息怒!」
賀家三人跪在地上一個勁地求饒。
魏明庭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只有三歲大的時候就被送到鄉下,手中的劍便捏得緊緊的。
雲氏理智還在,她上前阻攔魏明庭:「夫君不可……」
雖然這賀家人可恨,可如果夫君此刻將他們殺了,那夫君就要被扭送官府去了。
就算是千總大人也不可以隨便在家中處死良民。
魏明庭拿劍指著賀家夫婦:「我不想再見到你們!現在立刻馬上從魏府滾出去!」
「是,是……」
賀家三人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生怕跑慢了性命就保不住了。
賀家人走後,魏明庭將佩劍收了起來。
雲氏走上前來,神情擔憂地喊魏明庭:「夫君。」
魏明庭語氣沉重:「若兒這些年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和苦楚,要不是瑾亦去了湖州府求學,我們都還被賀家蒙在鼓裡。」
雲氏心情也不好受,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竟被賀家這般對待,還被他們蒙蔽。
雲氏難受道:「若兒怎不與我們說這些?」
魏明庭語氣自責:「定是我們沒能讓她信任,才讓她不願與我們提這些事情的。」
雲氏垂眸,感覺胸口堵了一些東西,有種喘不上氣來的感覺。
緊接著雲氏看向旁邊的魏清婉,一瞬間,剛才賀家說過的那些話湧入她的腦海當中。
如果賀家人說的是真的,那麼被算命先生算出來會剋死雙親的人就是他們的婉婉!
察覺到雲氏在看自己,魏清婉緊張地抬起頭來:「娘……」
「你先回望梅苑去吧。」雲氏對魏清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