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朱宗譽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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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雖然冷,但陽光不錯,你走累了也可以在院子裡曬曬太陽,只要動的幅度不要太大不要扯到傷口,對你目前的身體來說是很有好處的。」魏若又道。
「嗯。」
緊接著魏若挪動了院內的藤椅,擺放在了合適的位置上,自己坐了下來,但讓朱宗譽站著:「你要是還能走就再多走會兒,只要別扯著傷口就行。」
然後示意秀梅坐自己旁邊來。
「公子,這天氣這麼好,不如我們再煮點茶來喝吧。」秀梅提議。
「那就煮冬瓜茶吧。」魏若道。
「冬瓜茶怎麼煮?」秀梅問。
「你去莊子的地窖里取些冬瓜來,洗淨去皮,但不要去籽,切成小塊後放到鍋里,加一些紅糖攪拌均勻,靜置一刻鐘,這時候紅糖融化,且冬瓜析出了水分,再放入冰糖開始小火慢煮,一直煮到湯汁黏膩如同蜜糖一般,顏色深如琥珀,就可以了。然後過濾掉冬瓜子,將熬製好的冬瓜茶放入罐子裡保存,想要喝的時候取一些沖溫水調和即可。」
「聽著不難,我這就去試試!」秀梅興沖沖地起身往地窖跑去。
「你慢點!別摔著了!」魏若在後面叮囑。
「知道啦!」
秀梅的聲音傳到魏若耳朵里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朱宗譽在一旁看著這主僕二人,被他二人身上的輕鬆愉悅的情緒所感染。
經歷了一次生死,吃足了苦頭,弄得遍體鱗傷,但卻感覺到了久違的平靜和安心。
這幾日在這個破敗寒酸的莊子小屋裡感覺到了溫暖和放鬆。
這個姓許的小公子雖然警惕著自己,但在救自己幫自己的時候卻是一點都沒有猶豫的。
他知道許公子的擔心是合情合理的,他善良但不愚笨,這是明智的選擇。
「你在想什麼?」魏若發現朱宗譽正在想事情想得出神。
「我在想人生在世,到底有什麼事情是無法放下的。」朱宗譽回答道。
「為何突然想這麼玄妙的問題?」魏若問。
「大抵是因為經歷了一次生死吧。」朱宗譽回答道。
朱宗譽端詳了一眼魏若後,繼續說道:「從前我不曾有過這樣的想法,也從未思考過我正在做的事情是對是錯,不管是我身邊的人,亦或者是形勢,都讓我只去做這一件事情,做好這一件事情。」
「可是當我被人追殺,倒在荒草叢中,身邊最後一人也為救我離開,身體的疼痛已經到了麻木,我能感覺到血液從我身體裡面流淌出來,也能感覺我的生命在流逝。」
「那個時候整個世界都很安靜,耳邊只有潺潺的水聲,而就連這個聲音也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細不可聞。那個時候我發現我的腦海之中竟是一片空白,沒有什麼人和事是我完全放不下的。只有一種不甘的情緒,卻也不知究竟為何事而不甘。」
魏若回答道:「我就沒有想那麼多,做想做之事,愛所愛之人,護想護之人足矣。朱公子生在富貴人家,可能不知道這世上有很多人,單純只是活著,只是讓自己和家人吃飽飯就已經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