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台州府內病倒的人有很多,大多是一個症狀,發熱、呼吸困難、胸悶氣短,有嚴重者會陷入昏迷。府城裡的大夫和我府里的大夫都去看過了,也開了藥了,但都不見明顯好轉。」袁夫人描述道。
聞言魏若連忙問:「此病症可有出現人傳人的現象?即得此病症之人不久後身邊的人也出現同樣症狀的病症。」
「好像有這麼一回事……」袁夫人描述道。
魏若的心一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夫人,這些病患如今在何處?」魏若問,表情嚴肅,眼神里透著急切。
「大多都在各自家中。」袁夫人解釋道。
「夫人請帶我去最近的病患那裡,我需要當面進行診斷。」魏若道。
「可是我怕那病患之症會傳染到你……」
「若不當面診斷,很難對症下藥。如若怕傳染,我便醫治不好人。」魏若道。
「那我陪你一同去。」袁夫人道。
「夫人您還有笙哥兒要照顧,不宜涉險,您派個人送我去即可。」
魏若當然不敢讓袁夫人冒這個險,且不說袁夫人膝下有個未滿周歲的兒子,如果得病很可能會傳染給孩子,便是袁夫人特殊的身份也不適合涉險。
「可若兒你……」
「夫人放心,我醫術尚可,不會輕易讓自己有事。」
聞言袁夫人拉著魏若的手,感激道:「如今此事也就只能仰仗伱了!」
「夫人放心,身為台州府的一員,我也不想看到大量的無辜百姓死於非命。」魏若道。
看著魏若堅定的表情,袁夫人不由地動容:「若兒,你真的是我見過的最不同尋常的女子,若為男子,這朝堂之上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這世道對女子終究是有很多限制的,即便是身為郡主得父王寵愛的靜敏郡主也同樣避免不了。
「有些改變不了的事情就不去想它了,我要做的是我能改變的事情,不管是女子還是男子,都不妨礙我遵從我的內心去做事。」魏若道。
「好,我現在就讓輕衣隨你一起過去,你有任何需要都直接與輕衣說,讓她去辦。」袁夫人道。
說著袁夫人又拿出了自己佩戴的玉佩放到了魏若的手裡:「這是我的信物,見此信物如見我,若兒你拿著,可以方便你行事。此事是我有求於你,你為百姓涉險也是為我涉險,我欠你一份情。」
「夫人,這些話我們等事情過後再說,現在還是先去看看病情。」魏若道。
袁夫人也不再廢話,當即讓手底下的人帶魏若前往最近的病患家中。
除了貼身大丫鬟輕衣,袁夫人還派了六名隨從給魏若,以確保魏若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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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尉府,迎竹苑。
「少爺,外頭的消息,目前還未有七皇子的消息,但是城裡出了另外的狀況,好些人病了,府城裡眼看著要亂了。」
小北向魏瑾亦匯報著柯崇山他們傳回來的最新消息。
「大小姐被知府府接走後回來了嗎?」魏瑾亦問道。
雖然不清楚袁夫人這個時間找魏若去做什麼,但魏瑾亦知道肯定是與近來發生的事情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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