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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魏瑾亦答應。
然後魏若就將她小庫房的鑰匙給了魏瑾亦:「這是鑰匙,酒放在進門後右手邊的角落裡,罈子上貼著紅紙的就是了。另外,你回家的過程中儘量不要與人有接觸。」
魏瑾亦凝視了兩秒手中的鑰匙,然後點頭:「知道了。」
魏瑾亦拿了鑰匙便動身去幫魏若取酒。
出府的時候魏瑾亦是翻的牆,沒讓府里的人知道,回府的時候也同樣翻的牆,依舊沒有驚動府中守衛。
見到魏瑾亦回來,小北十分激動地迎了上去:「少爺你可算回來了,你這幾日都不在,我真擔心露餡了。」
也好在他們夫人不待見少爺,老爺又沒回來,導致大過年的也沒有人特地來找他們少爺,這才得以矇混過關。
然而魏瑾亦避開了他,與他保持著六七丈以上的距離。
「我取了東西就走,你繼續留在府上,能掩護就掩護,掩護不了露餡了也無妨。」魏瑾亦並不擔心自己偷摸出府的事情被府上的人發現。
沒被發現就少一事,發現了於他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說完魏瑾亦便翻身越過三道圍牆去了聽松苑。
「少爺……」小北只來得及喊了個「少爺」,人就沒影了。
小北無奈地嘆氣:「哎,我想說,既然不怕被發現,不如帶著我一起吧,還能幫幫秀梅姑娘的忙呢。」
魏瑾亦將隔壁魏若的六罈子酒全部從庫房裡搬了出來。
六罈子的酒直接用手拿是必然不好拿的,魏瑾亦找來了草繩,經過一番編織,將幾個罈子都綁到了一起,如此他便可以一次性提起六罈子的酒了。
即便是身上多了六罈子酒的重量,魏瑾亦依舊能在不被府中護衛發現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離開。
魏瑾亦順利地將酒運到了魏若他們工作居住的小院,魏若便交代程大夫等人,每日回來便用這酒洗手和噴灑在周身。
以酒消毒的法子由來已久,大夫們也都知道。
只是一般用的都是混濁米酒,見魏若送來的酒不僅清澈,且酒香濃郁,一看便是價格昂貴的白酒。
「許小公子,你這酒可是要賣好些銀子的,就這麼拿出來給我們洗手,不合適吧?」程大夫不由道。
「酒越烈,效果越好,雖然這酒值錢,可我們的命更值錢。」魏若回答道。
魏若再愛錢,也不會把錢和生命對等起來。
孰輕孰重,她是分的很清楚的。
「確實是這個道理,消毒以烈酒為最佳。但許公子如此慷慨著實令我等佩服。」程大夫感慨道。
「別管這些了,如今只要都能保住性命,銀子也好酒也罷,日後都會再有的。」魏若道。
眾人紛紛點頭。
這幾日下來,他們已經不止一次為魏若的言行舉止驚嘆了。
眾人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有將感激和敬佩之情藏於心中,他日有機會再做答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