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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正勇剛說完,就見秀梅展示起自己的拳頭來:
「好啊,我看你全身上下都不得勁,讓我來給你鬆快鬆快!」
「咳咳……梅梅,拳頭不合適吧?雖說我在戰場上沒受什麼嚴重的傷,但好歹也是奮戰了半個月了,身體還是有點虛的……」許正勇連忙改口道。
「我看你身體好得很,尤其是那張嘴!巴巴個沒完,別提多有勁了!」秀梅白了許正勇一眼。
許正勇繼續笑著跟秀梅還嘴。
因為在許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許正勇和秀梅吃飯的間隙也時不時地拌兩下嘴,讓這一頓飯吃得格外的熱鬧。
魏若的心情也在歡聲笑語中顯得格外的輕鬆,幾日來的疲勞也跟著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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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若在四寶齋一直待到了用完晚膳,此刻天色已黑,許正勇依依不捨地將魏若和秀梅送上了馬車。
在他嘮嘮叨叨的叮囑聲中,魏若和秀梅離開了四寶齋。
剛回到校尉府,便迎面遇到了魏屹琛。
前幾日魏明庭重傷不醒的時候,雲氏並沒有派人通知他,因為他即便回來也沒有什麼用,還會影響到他的學業。
想來是昨日下午魏明庭傷好後,雲氏派人去安洲學院報信了。
「大哥。」魏若打了聲招呼,便要往裡走。
魏屹琛快步走到她的跟前,攔住了魏若的去路。
魏若抬起頭,略帶疑惑地看著魏屹琛,他表情嚴肅,山峰般的眉毛凝著,眼神嚴肅里透著責怪。
魏若正要開口詢問是怎麼一回事,魏屹琛便突然抬起手,一耳光甩在了毫無防備的魏若的臉上。
「啪——」
魏屹琛這一耳光打得太突然了,以至於秀梅都沒能反應過來。
「你平日裡怎麼出去玩,怎麼不守規矩,我都向著你說話,我認為那都沒有關係,我不能以尋常人家女子的規範來要求你,但是這一次你做的真的太過分了!」
「父親垂危,你身為女兒,絲毫不顧念他,婉婉在床前伺候的時候你卻只想著怎麼往外跑,你想出去如今府里又何曾攔過你?你非要在這個時候出去嗎?」
魏屹琛痛心疾首地看著魏若,眼睛泛紅,雙唇緊抿。
魏若伸手,觸碰了一下自己被打得生疼的左臉,然後輕笑一聲。
「誰告訴你我沒有顧念父親?誰告訴你我沒有伺候父親的?」
魏若揚起臉,直視並反問魏屹琛,臉上還帶著一抹魏屹琛不曾預想到的詭異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