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武官,這些事情不屬於他的管轄範圍,但如今發生的這些事情,已經不是誰的管轄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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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有良知的人都沒法做到無動於衷的。
雲氏也與眾人坦言了如今家中的情況,然後提前給眾人心裡留個底:「如今這情況,府里恐怕要縮減開支了,你們的月錢有可能減到我們來府城之前的了。」
聞言魏清婉率先表態:「母親不必擔憂,女兒願意主動削減開支,與家中共渡難關。」
魏屹琛沉聲道:「母親,從這個月開始我的月錢減半吧,我用不了這麼多,今日我還贏了四寶齋的比試,得了他們店一個月的白紙供應。」
魏屹霖想了想也跟著說:「我不用什麼月錢,我吃飽飯就行了。」
四個子女,三人都開了口,就剩下身為長女的魏若還安靜地端坐在一旁。
魏若發現大家都在看她,便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我的月錢就不用給了。」
魏若此言一出,反倒是將最先表態的魏清婉架在火上烤了。
魏屹琛身為家中嫡長子,月錢本就是最多的,雲氏平日裡還會額外補貼他一些方便他平日裡與同窗出去花銷。他減半的話剩下的銀錢也夠他開支的,不過日常節儉一些罷了。
魏屹霖年紀尚小,他院子裡的僕人的月錢是雲氏直接給的,吃穿也多半是雲氏直接置辦的,他有沒有月錢沒太大的影響。
至於魏若,她敢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她手裡頭有錢,家底豐厚,不要公中給的月錢照樣過得滋潤。
魏清婉最先表態,卻不想從魏屹琛開始都直接言明了自己要減少多少月錢,倒顯得她很被動。
她月錢本就將將夠,也沒有魏清若這麼多的私房錢,別說不要月錢了,就是減半她也難以支持日常開支。
魏明庭開口道:「倒也不必如此,將我去年得來的那些賞賜都拿去典當了應當能維持一些時日。」
聞言云氏忙道:「夫君,那可都是朝廷賞賜下來的……」
「賞賜給我了便是我的了,也不是什麼不能典當的物件,肯定是府中之人的日常開銷更為重要一些。」
魏明庭並不介意那些東西,相比之下他覺得不該虧待了子女。
「可是這般傳出去……」雲氏還是要面子的,要是讓人家知道魏家典當朝廷賞賜物件,即便朝廷沒意見,也會被人笑話的。
「沒什麼好怕被笑話的,我魏家本就是這麼個情況,有多少產業和家底是瞞不過他人的。如今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過,變賣些家底是十分常見的事情,我聽聞前些日子費通判賣了城北的一個農莊,人家也不覺得有什麼。」
魏明庭不在意旁人的眼光,本就沒這個本事的,沒必要硬撐著門面。
雲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眉頭緊皺,然後下意識地看向魏若的方向。
長女手上有大筆的錢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借用女兒手上的錢雖然也不是什麼體面的事情,但比起典當朝廷賞賜之物,至少可以不讓外人知道,只要外人不知,也就無所謂體面不體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