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我讓你去把鏡子拿過來!」魏清婉聲音虛弱,但語氣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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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李嬤嬤拿了兩面梳妝銅鏡過來,調整角度,讓魏清婉看到了自己後背的情況。
銅鏡里看得不是十分清晰的,但依舊能看出後背的猙獰。
魏清婉一瞬間心如死灰,這竟是她的後背!
「不……不……」魏清婉一隻手猛地推開了面前的鏡子,然後埋頭在枕頭裡面哭泣。
李嬤嬤繼續安慰道:「小姐你別難過,等過些日子傷口癒合了就好了。」
「癒合了又有什麼用,一樣會留下難看的疤痕。」
「不會的,今天給小姐看病的女侍醫說了,台州府內有高人能夠讓傷口不留痕跡的。」李嬤嬤忙將今天聽說的事情告知魏清婉。
「當真?」
「當真!」
李嬤嬤篤定的語氣給了魏清婉希望。
緊接著魏清婉又詢問李嬤嬤:「這幾日,爹娘可有來看過我?」
「夫人每日都有來,老爺的話,小姐傷的是後背,老爺不便前來,加之老爺軍中事務繁忙,昨日一早就回了軍營了。」
李嬤嬤怕魏清婉聽完太難過影響身體康復,都是揀好聽的說給魏清婉聽的。
事實上,就連雲氏也只是第一天來看過她,後面都只是派了貼身丫鬟翠屏過來詢問情況。
「那其他人呢?大哥和屹霖有沒有來過?」魏清婉又問。
「這……大少爺和小少爺都沒有來過。但小姐您別難過,大少爺現在還在氣頭上,小少爺的話這幾日忙著去上課習武,可能沒有空。」李嬤嬤安慰道。
「大哥不單單是在氣頭上,他是真的恨透了我,想要我的命。」魏清婉絕望地說道。
李嬤嬤也不知道該如何接這話。
魏清婉又道:「屹霖也已經不再依賴我了,他從前是最喜歡我的,可如今……」
「小姐您先別想這些了,現在對您來說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李嬤嬤勸慰道。
「都到如今這個地步了,我還能有什麼好想的呢?這府中怕是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小姐,您別忘了,您還有齊公子,齊公子可是首輔大人唯一的兒子,只要您和齊公子的事情能成,日後光耀門楣,何愁魏家的人不對你好不捧著你?」
想到齊楨,魏清婉黯淡的眼眸里再次閃過一絲光亮。
是啊,她還有齊公子。
魏清婉抿了抿唇:「齊公子那邊可有回信?」
她大前天就讓李嬤嬤給齊公子送了信過去,本想著讓齊公子幫自己出出主意,只是一直沒能收到回信。
前日挨了打,昏迷了兩天,想想時間,齊公子也該給自己一個回信了。
「這……」李嬤嬤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怎麼了?」李嬤嬤的神情讓魏清婉十分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