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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三公子何出此言?」魏明庭問道。
「關於二小姐的那些傳言,與我有關。」齊楨道。
聞言魏明庭目光一凜,臉上笑意褪去。
齊楨感覺到了對方眼裡一閃而過的殺意,習以為常地笑笑。
然後解釋說:「魏大人先別急著生氣,我與二小姐並無發生什麼,這中間鬧了些誤會,讓二小姐名譽受損。此事是我之過,我願意彌補這過失。」
「我女兒名譽受損,你如何彌補?」魏明庭反問道。
齊楨本就沒什麼好名聲,他要是出來澄清,必然會越抹越黑。
「魏大人息怒,雖然在名譽方面我無法彌補,但我可以在其他方面彌補魏大人。」
「其他方面?」
「魏大人的兩位兄長,一位如今是白身,另一位也只是謀個八品的閒差。」齊楨道。
聞言魏明庭頓時明白齊楨所說的彌補是指哪方面的了。
「齊公子請回吧,魏某人管教女兒無方,導致今日這般境地,怨不得別人。」魏明庭拒絕道。
齊楨見狀也不生氣,而是笑著說:「魏大人不必生氣,我也只是為了表達一下我的誠意,並非為惹魏大人生氣而來的。魏大人如果覺得我的提議不妥,那就當我沒有說過便是。」
「齊公子還有別的要說的嗎?」魏明庭問。
「倒也沒有什麼別的要緊的事情。」
「那就恕魏某還有軍務要處理,不留齊公子了。」
魏明庭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齊楨笑了笑,這回倒是識趣地答應了:「那今日就先告辭了,有機會再與魏大人暢談。」
齊楨離開了校尉府,雖然這一次和魏明庭的見面沒有比他預期的要差,但他並不惱火。
一來他來之前已經打探過魏明庭的情況了,知道此人的性格就是這般;
二來他也沒指望這件事情能這麼快取得進展,今日之行主要以試探為主;
三來眼下更重要的是找到能製作霹靂彈的人,那個傢伙要比魏家大小姐來得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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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四。
乾福客棧。
八月的天,天黑得較晚,直到戌時天才漸漸轉暗。
二樓的天字號包廂被預定了好幾日了,今日客人終於來了。
男人看著四十來歲的模樣,一臉大鬍子,一副商人打扮,風塵僕僕。
他身後面跟著幾個隨從護衛,幾匹馬,還有兩車的東西。
那兩輛馬車上裝了好幾口箱子,裡頭不知道裝了什麼,沉甸甸的。
從車上往客棧里搬的時候,明顯可以看到男人的隨從搬得十分吃力。
店小二想要上前幫忙,卻被那客人拒絕了,客人只允許他自己的人碰那些箱子。
「我這裡的東西比較危險,不能隨便亂動的。」男人對店小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