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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老闆你不要再開我玩笑了,你我這生意做得好好的,你一會兒摯友一會兒娶妻的,就不怕把我給嚇跑了?」魏若笑道。
范承旭眼中閃過失望之色,但很快就又恢復了,狡黠的笑容重回他的臉上,搖著扇子回答道:「好好好,不與你開玩笑,我們只談正事。」
許禾右這性子,真與從前的他很相似,不喜與人談私情,只喜歡談生意,談買賣,談金錢。
彼時他還嫌惡那些試圖與他談感情的人,如今倒好,他想與許禾右談感情了,許禾右卻像塊頑石,他拿他半點辦法都沒有。
魏若和范承旭談了大半個時辰,推掉了范承旭共進晚膳的邀請,魏若又趕往城東。
風月茶樓的郝老闆就好像提前知道魏若會來一般,早早地派人等著魏若了。
魏若剛進茶樓就被店小二請到了樓上。
而後郝老闆將一封信交給了魏若,並叮囑魏若:「大小姐勿牽勿掛,主子一切安好。」
魏若打開了信函,然而上面只有簡單的三句話。
「吾安勿念,京城再見,珍重。」
將信函拽在手裡,魏若思索了好一會兒後問郝老闆:「我二哥他在做的這些事情很危險嗎?」
魏若之前一直都不過問魏瑾亦具體在做的事情,儘管隱約感覺到事情不簡單,也沒有開口追問過。
但事情到這一步了,他甚至上演了假死的戲碼,那事情就比魏若想像的還要再複雜更危險一些了。
「大小姐,主子他不希望你擔心。」郝老闆答非所問道。
「你覺得事情做到這一步了,我還能不擔心嗎?」魏若問道。
「這……」郝老闆也知道這事說不過去了,表情尷尬,但又不好真的跟魏若明說,只得解釋道,「大小姐你放心,這事已經快要成了,後面就不危險了。」
這個解釋並不能完全讓魏若信服:「如果危險真的已經全部過去了,他也就不需要用金蟬脫殼這一招了。他這麼做是為了不連累魏家的其他人,我猜得對嗎?」
郝老闆頓時語塞,他是想反駁掩飾的,奈何魏若猜得太准了。
魏若沒有再為難郝老闆:「我也不為難你,想來他提前應該交代過,不會讓你透露更多的消息給我的。我只有一個請求,之後他有什麼消息,不管好的壞的,都通知我一聲。」
「大小姐且放心,之後有主子的消息,我一定第一時間聯繫大小姐。」郝老闆立刻答應道。
問完了想問的,魏若起身,准別離開。
郝老闆忙喊住她:「大小姐,我這裡還準備了一批藥材給你,是主子交代的。」
魏若停下腳步,思索片刻後回答道:「還是送到上次的地址。」
「好。」郝老闆答應道,緊接著又道,「另外大小姐還有別的需要的,都儘管送信來我這裡即可。」
「知道了。」魏若沒多說什麼,眼下也沒有什麼特別需要的東西。
答應完,魏若便帶著秀梅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