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裡,男人們從未上過魏若的馬車,雖然是特殊時期,很多禮節都已經被擱置在了一邊,但他們還是儘量與魏若保持一些距離,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div class="contentadv"><center>
</center>
此時魏若主動提出來要將譚先生搬至馬車上,他的四名僕人自然是高興的,因為魏若的馬車相對暖和。
「不可。」魏屹琛阻止道。
說著魏屹琛將自己身上披著的毛毯取了下來,蓋在了譚先生的身上。
「就讓譚先生躺在竹床上,如果還是冷,我可將自己的衣物都給他。」魏屹琛道,表情嚴肅,態度堅定。
「還是將人抬上來吧,車上更暖和一些。」魏若道。
「男女有別,如今這馬車是你就寢之處,已不是尋常馬車,不可隨便讓男子進入。」魏屹琛非常堅決。
前幾日的魏屹琛一直少言寡語,也沒有干預過魏若的任何決定,但是此刻的他卻突然變了態度。
魏若還想說什麼,徐豐元也附議了魏屹琛的看法:「我認同魏兄的看法,還是讓譚先生在竹床上躺著就好。」
說著徐豐元也取下了自己身上蓋著的披風。
緊接著其餘幾人也將自己身上披著的外衣給到譚先生。
魏若忙阻止道:「好了,不用再蓋了,你們全蓋上去,不給他捂壞也得給他壓壞了。」
說著魏若走到竹床前,將蓋在上面的披風毛毯取了幾條下來還給魏屹琛他們,只留兩條毛毯,一條墊在下面,一條蓋在身上。
緊接著魏若握住譚先生的手腕把脈。
「你在做什麼?」
魏屹琛和阿大同時出聲。
「我在鄉下的時候跟一位老先生學過一些醫術的皮毛,我給譚先生把脈,確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感染風寒,是的話就可以用藥了。」魏若解釋道。
聽到魏若的解釋,阿大阿二他們四人更為放心了一些,證明魏家大姑娘不是隨便用藥的。
魏屹琛微微蹙眉,他還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大妹妹會把脈。
短暫的把脈過後,魏若讓秀梅去車上取了藥回來,自己則開始煮開水。
這兩天魏若他們喝的水都是用雪水煮開了的,如果涼了就裝進牛皮袋裡。
剛開始魏若這麼做的時候,陸煜鴻他們還曾阻止過。
他們幾人心疼數量有限的炭火,表示他們幾個男人直接把雪塞進嘴裡就可以了,不需要煮開了這麼麻煩的。
但是魏若堅持,一定要眾人喝煮開後的水。
沒法從空間裡拿新鮮水出來已經讓魏若有些遺憾了,喝生水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秀梅將水煮開後,魏若就拿了一隻碗,將藥丸放進碗裡,再倒入煮好的開水將藥丸化開。
一碗清水瞬間變成了一碗深褐色的藥汁。
眾人都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調藥的方式,不由地感到新奇。
「魏姑娘這藥就這樣喝嗎?」拿到藥的阿大有些遲疑。
「嗯,就這樣喝。」魏若回答道,「你放心,這藥沒有問題。」
四名僕人猶豫了一會兒,相互對視了幾眼後,選擇相信魏若。
阿二扶著譚先生,阿大小心翼翼地將藥給譚先生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