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做的東西都很好吃。」魏屹琛回答。
他們被困六天,魏若和秀梅給他們做了六天的飯,每頓的飯菜雖然說不上有多精緻,但都稱得上是美味。
「那你為什麼光看不吃?」魏若問。
「沒什麼。」
魏屹琛看著魏若的眼睛似有話要說,但最後又沒說。緊接著低頭吃起了餅。
他不說,魏若也就不再追問,和秀梅坐在另外一側,就著熱水吃肉餅。
魏屹琛眼角地餘光看著被火光映照在臉上的魏若,冷峻的臉上不經意間柔和了幾分。
察覺到魏屹琛似乎在看自己,魏若看了過去,這時候的魏屹琛又冷靜地將目光收回,臉色也已經恢復了冷漠。
魏若三人也沒有在棚子裡等太久,三人用完晚膳後一個時辰,路完全挖通了。
三人當即啟程回城裡。
這幾日鏟雪的時候剷出來的地面上的雜草枯草以及搭棚子用掉的淡竹的竹葉都餵了馬兒,期間魏若和秀梅還每日去附近的雪裡刨草餵馬,故而拉車的馬還有氣力,只是比平日裡稍慢一些。
魏若和魏屹琛回到將軍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聽到下人來報,雲氏帶著魏清婉焦急地出門迎接。
這幾日雲氏寢食難安,因為在大雪之前她收到魏屹琛的家書,說初五那日會回府的,結果初五那日就下起了大雪,而她也沒有等到長子回來。
她不知道長子到底有沒有動身回城,要是人在書院未出門倒還好些,就怕走半路上被大雪困住了。
只可惜書信不通,音訊全無。
這會兒終於有了長子消息,雲氏不由地喜極而泣。
「琛兒,琛兒你沒事吧?」側門口,雲氏激動地握住魏屹琛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我沒事,母親無需擔憂。」魏屹琛回答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可憐的兒啊,這麼多天不知道伱是怎麼過來的,你看你都瘦了!」雲氏一臉心疼。
緊接著魏若從馬車上下來,看到魏若的剎那,雲氏一臉意外:「你怎麼和琛兒一同回來了?」
魏屹琛代為解釋道:「若兒去開荒地回來與我們碰上,一同被困半途。」
聞言云氏又看了魏若兩眼:「我只道你在袁府享福,不知道你竟也被困在路上了。」
魏屹琛替魏若辯駁道:「若兒在袁府並非享福,她本就是有事要辦才會住到袁府去的。」
緊接著魏屹琛又補充道:「這次也幸得遇到了若兒,不然兒子和幾位同窗都要喪命於半途。」
「是這樣嗎?」雲氏有些驚訝,而後看向魏若。
「此次兒子與同窗遭逢冰雪封路,既無食物,也無禦寒取暖之物,整整六天六夜,若無大妹妹提供食物、衣物和炭火,應已經凍死餓死在路邊了。」
聽到魏屹琛這話,雲氏先是一陣心驚膽寒,緊接著不由地感到慶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