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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魏清婉讓翠荷備了禮物,然後去往聽松苑。
聽松苑。
屋內,魏若正在整理這段時間以來的救濟所的各項開支的帳目以及銷售煤炭棉衣等緊俏物資的帳目。
雖說救濟所是不盈利的項目,但對於每筆錢的支出魏若還是要詳細地弄清楚。
敲門聲響起,秀梅前去開門。
見門口站著的是魏清婉和翠荷,秀梅面無表情地詢問道:「二小姐有什麼事情嗎?」
「聽聞姐姐的婚事定下來了,我特地過來道賀。」
「二小姐的心意我家小姐心領了,我家小姐如今正有事情在忙,二小姐還請回吧。」秀梅回答道。
翠荷扯著嗓子沖院內喊:「我家小姐特地給大小姐準備了禮物,來恭賀大小姐覓得良人。」
在屋裡算帳的魏若聽到聲音站起身來走到外頭。
看到杵在門口的魏清婉,魏若內心翻了個白眼:
「魏清婉你是真的閒,上次是在救濟所是誰說的和我井水不犯河水的?」
「那還不是拜姐姐所賜?我想和姐姐你井水不犯河水,但姐姐偏不要,上次就是姐姐將袁夫人她們找來的吧?故意讓我在眾位夫人面前出醜,讓母親責備於我。」魏清婉冷聲道。
當時她還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剛好被大家給撞見了。
後面細打聽之後才知道,那天魏清若先去見了袁夫人她們,之後魏清若不知道和袁夫人說了什麼,袁夫人就提議要去救濟所看看了。
再然後就那麼不湊巧地,她和翠荷就被袁夫人她們撞見了。
都是魏清若的計謀,是魏清若在陷害她!
魏清若如此惡毒,她又怎能悶聲吃虧,毫無反應?
魏清婉又道:「姐姐現在跟我說什麼井水不犯河水,我給姐姐機會的時候姐姐可不曾把握。」
魏清婉看著魏若的眼神里充斥著怨懟。
魏若覺得十分無趣:「行了,戲在外人面前演演也就差不多了,不必特地跑到我門口來唱,又沒有觀眾。」
「姐姐婚事定下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能不來呢?聽說那趙家公子是個身體孱弱的,我特地準備了補品過來送給姐姐,日後姐姐嫁過去了,也得好好給未來夫婿補補身體。」
魏若瞥了一眼魏清婉手裡拿著的盒子:「是麼?連買藥膏給自己治傷疤的銀子都沒有的你能拿出什麼好藥來呢?就不要裝模作樣了,我看了都煩。」
「買藥膏的事情就不勞姐姐費心了,我自有辦法。姐姐還是好好琢磨日後的農婦生活吧。」
「這農婦生活是我自己求來的,我自是琢磨好了日後的生活的。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夢想著入住那深宮大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