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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棉布,用來做貼身衣物正合適。」魏若回答道。
「這棉布這麼軟?」
在白氏的印象當中,棉質的布料發硬發乾,遠沒有絲綢來得柔軟舒服。
「棉花質量好出的棉布也軟一些。」魏若道。
「這棉花也還分好與壞?」
「自然要分的,好的棉花纖維長度長,纖維越長紡出來的紗線強度越好,條干、毛羽、棉結等也比短纖維的要好,由此做成的織物光澤好,染色效果好,且柔軟、親膚、透氣有彈力。」
魏若一番解釋給白氏聽得一愣一愣的。
白氏有些尷尬地笑道:「若兒不愧是在鄉下生活了十多年,倒是懂得很多我們都不知道的事情。」
白氏的目光又移到了那兩口還沒有打開的箱子上。
「你這兩口箱子裡面裝的又是什麼?」
魏若勾唇一笑,然後給秀梅使了個眼色。
秀梅當著白氏和雲氏的面將箱子依次打開。
第一口箱子裡面裝著的是兩口罈子,比起魏若放在馬車裡運過來的那兩口罈子看著要好很多,白瓷的酒罈子。
第二口箱子裡面裝著是一堆胭脂水粉,瓶瓶罐罐一大堆。
「這怎麼還有兩罈子酒?」白氏忍不住問道。
「這兩壇是百里香。」魏若回答道。
「百里香?」這名字白氏可是耳熟的,魏明勇從台州府回來後就跟她說起過這百里香。
魏明勇還說過他曾想弄個兩罈子回京城,用來孝敬京城之中愛酒的高官,然而這酒又貴又難買,他連一壺都沒能弄到。
「若兒,你從哪弄來整整兩罈子的百里香的?」雲氏問道。
身在台州府的她自然是聽說過百里香的,也知道這白酒不僅價格昂貴還十分不好買。
「與這些料子一樣,是朋友相贈。」魏若還是這個回答。
「若兒的這朋友是何方神聖,出手如此闊綽,一下就送了這麼多難得的好東西給你。」白氏語氣里難掩羨慕。
魏若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朋友之間送禮重在心意。」
白氏望著魏若的白酒,視線半晌沒從上頭移開。
雲氏則時不時地望向魏若的那匹正紅色的布料。
魏若將二人的神情收入眼中,但假裝沒看出來,繼續和秀梅忙碌。
白氏以為自己表現得這麼明顯,魏若見了應當主動開口詢問,但魏若半天沒開口,她有些著急。
最後實在等不了了,開口問魏若:「若兒賢侄啊,你二伯這陣子一直在尋訪名酒,想要贈與一位貴人,二伯母聽聞這百里香十分難得,不如你將它賣給二伯母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