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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終究是有緣分的,從台州府到京城,隔著千里我們都重逢了。」楚瀾道。
魏若在心裏面嘀咕:孽緣啊,正經孽緣啊!
魏若沒說話,楚瀾接著說道:「你在京城要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可以拿我給你的玉佩去景王府,那裡的人會幫你的。」
「我知道了。」魏若嘴上答應著。
那塊玉佩早就被她丟進空間裡面了,沒什麼必要,她是一點都不想拿出來用。
楚瀾給魏若倒了酒:「嘗嘗京城的白酒,看看與台州府的百里香相比如何?」
「我今日還有事情要忙,就不飲酒了,飲酒容易誤事。」魏若婉拒道。
她酒量雖然不錯,但還是不太想在楚瀾這樣的人面前飲酒,萬一不小心給自己喝醉了就麻煩大了。
魏若不想飲酒,楚瀾沒有強求,嘴角依舊噙著笑,看起來心情不錯。
「我要成親了。」楚瀾道。
「那恭喜朱公子了。」
「許公子對成親一事有沒有什麼看法?」楚瀾問。
「沒什麼看法,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全憑運氣。有時候做了半天的努力,以為自己終於可以主宰自己的命運了,可能最後還是一場空。」魏若道。
「許公子似乎有為此困擾過?」楚瀾品到了魏若話語裡的無奈。
「我也要成親了。」魏若語氣隨意地說道。
「許公子也要成親了?」楚瀾握著酒杯的手猛地停住。
「是啊,要成親了,與一個從未見過的人成親。」魏若露出了一絲苦笑,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她有些情緒,但並不想在楚瀾的面前過多地展現出來。
「有什麼是我能為你做的嗎?」楚瀾問道。
「沒有,不需要,我只是稍作感慨,並無什麼大事。」魏若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楚瀾蹙眉,神情微凝。
他能從許禾右的眼睛裡看到一絲不快和苦澀,但是許禾右似乎不信任他,就將這份苦思藏了起來。
他和許禾右都要成親了,男兒成家而後立業,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
成家對於男子而言應當是一個新的開端,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而他卻並未感到欣喜。
如今見到了許禾右,得知他也要成親,對於成親一事他原本還算平和的心情反倒沉重了起來。
楚瀾不明白他為何會如此,這種感覺像……就像愛的人在面前,而他們卻要各自婚嫁,天各一方一般。
可他是男子,許禾右亦是男子,男子與男子,為何會有這樣的情緒?
楚瀾沉默了起來,魏若更不會主動與楚瀾說什麼,只管安靜地用了飯。
用完飯後,魏若道:「多謝朱公子的款待。」
「不必客氣。」
「朱公子,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今日就此別過。」魏若向楚瀾告辭。
楚瀾神情複雜道:「我送你。」
楚瀾將魏若送到了天韻館的門口,看著魏若和秀梅走遠了,他才緩緩回過神來。
頎長的身影略顯落寞,冷峻深幽的臉上如有薄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