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勇問:「母親,這齊三公子可是齊大人僅剩的一個兒子了,他要是有個好歹,那齊家豈不是要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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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胡言亂語,有些話你心裡知道就好,切莫說出口來,仔細隔牆有耳。」魏老夫人叮囑道。
魏明勇連忙道是。
魏明鴻詢問道:「爹、娘,出了這等事,會不會導致齊家和陸家不合?」
魏老夫人分析道:「這很難說,事情是在陸家出的,齊家確實有理由責怪陸家防衛不到位,但事情卻是因齊家三公子起的,陸家也有理由埋怨齊家。」
「既然如此,我們得讓屹琛趕緊從陸家回來,別再跟陸家的人走那麼近了。」魏明勇連忙道。
「你又在胡言亂語什麼?」魏老夫人斥道。
「娘,我沒有胡言亂語,我們家可是要跟齊大人交好的,要是齊大人當真跟陸家不對付了,我們還跟陸家往來,那齊大人是要不高興的。」魏明勇解釋道。
「是啊娘,二老爺說得對啊,如今婉婉就要做裕王殿下的側妃了,我們可不能給她拖後腿啊!」白氏連忙附議道。
「你們二人這是已經打算將所有賭注都下在裕王和齊家身上了?就一點兒後路都不給自己留?」魏老夫人問道。
「娘,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有什麼好選的?明眼人都知道如今朝堂之上過半數的人都是擁護裕王殿下的,皇上也很喜歡裕王殿下,景王有才能但沒有後台,這江山以後除了是裕王殿下的還能是誰的?」
魏明勇言之鑿鑿,仿佛早就知道了這場爭儲之戰的結局了。
魏老太爺說:「雖然裕王確實是最有可能的王爺,但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滿了,陸家到底是不好得罪的,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至於屹琛那孩子,他留在陸家是照顧他的同窗徐家公子的,又不是為著陸家公子去的,沒什麼好顧慮的。」
魏老太爺都這麼說了,魏明勇夫婦倆也就沒話可說了。
然後魏老太爺詢問雲氏:「剛剛你們說若兒那孩子在爆炸發生後和陸老夫人一起對傷者進行救治,那孩子是何時學的醫術?」
這問題將雲氏給問倒了,她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白氏在一旁補充道:「是啊三弟妹,你倒是與我們說說,這若兒怎還學了醫術了?還有,她又是何時於陸家公子有的救命之恩的?還有她那能送她百里香和罕見極品布料的好友又是何人?」
「我不知道。」雲氏思索了一會兒後回答道。
「你為何不知道?若兒可是三弟妹你的親生女兒啊!」白氏追問。
「若兒那孩子在湖州府鄉下生活了十三年,那十三年裡她做過什麼我並不清楚。當初派人與賀家人了解情況的時候,他們只道若兒身體不好送去鄉下修養了。」雲氏低著頭小聲回答道。
「看來我們的大姑娘很有本事,說是去鄉下修養,卻學了一身好本事,最重要的是,居然有這些本事卻一件都沒有告訴三弟妹你這個親娘。」白氏的語氣里透著明顯的嘲諷意味。
魏若瞞著她們的可不光醫術這一件事情。
今日在陸家,魏若身上可有不少讓他們吃驚的事情。
雲氏知道白氏在挖苦自己,可她沒有辦法反駁,她對若兒的了解似乎真的很少。
魏老太爺用責怪的語氣質問雲氏道:「若兒是你的親生女兒,她的事情你這個當娘的理應是最清楚的,尤其剛剛老二媳婦說的那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不算是小事,你為何沒有事先了解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