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高公公率人在門口候著,等裡頭的人傳喚了,便端著臉盆毛巾洗漱用品進來給二人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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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若因為一夜未睡好,黑眼圈很是明顯,神情也疲憊得很。
高公公見狀,不由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起來昨日的那補湯有些功效,讓王妃娘娘受累了。
再看王爺情況也沒有異常。
如此便是最好的,只希望在不傷害王爺的前提下,為王爺留個後。
第二日下午,魏若和魏瑾亦進入了河間府的地界,第三日才抵達了銅山寺。
寺廟的方丈早早地就得知了睿王夫婦前來上香的消息,率集體僧眾在寺廟門口等候。
而後魏若和魏瑾亦入住了寺廟的禪房。
因為考慮到睿王的身體狀況,高公公安排二人先入住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到各個大殿裡上香參拜。
接下來的時日裡,廟裡的和尚們會為魏瑾亦做幾場祈福的法事,《金剛經》、《地藏經》、《阿彌陀經》、《地藏菩薩本願經》等等。
入住後,魏若和魏瑾亦便開始閉門不出了。
二人大部分時間都在房內不出來,能出入房內伺候的也只有二人的貼身侍從和丫鬟。
因為魏瑾亦身體不好,如此行徑也沒有任何人的懷疑。
山腳下,魏若和魏瑾亦騎上了事先準備好的馬兒。
兩人都易容了,以許禾右和王堇的身份出行。
而這可能是魏若最後一次用許禾右的身份了,這次回去她就打算讓這個身份消失,之後即便再易容也讓林芳給她另外製作一張人皮面具了。
二人在曠野上策馬疾行,夏日的暖風吹拂在魏若的臉上,使得魏若心情格外的好。
她從前不會騎馬,學會了之後也沒有機會這麼痛快地騎行。
今日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她可以盡興。
魏瑾亦緊跟魏若身旁,他知道魏若並不熟練,故而緊緊跟著她,與她保持著相對較近的距離。
如果她有出現什麼意外,他能及時保護她。
騎了一陣後,二人才慢下來。
魏若輕微有些喘氣,臉蛋有些紅撲撲的。
她轉頭為身側與她並排騎馬的魏瑾亦:「二哥,你說日後等伱完成了你的心愿,我們是否有機會長久的過這樣自在逍遙的日子?」
魏瑾亦沒有馬上給出回答。
他不想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輕易給出承諾,不想讓她有希望又感到失望。
魏若也感覺到了魏瑾亦的不確定。
他二人身在局中,尚未破局便不能太早把話說滿了。
魏若笑笑道:「二哥,你我如今是一條船上了,哪怕真的有個好歹,至少黃泉路上也有個伴兒,總好過一個人孤苦伶仃地走,你說是不是?」
魏瑾亦目露詫異之色,而後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情和暖意。
「若兒說得對。」
二人相識一笑,再次揚鞭,加快了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