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在出席宮宴之前問了許多事情,也做了一定的心理建設,但到底是頭一回,沒犯錯,能沉著冷靜地應對皇上的提問,魏若自覺已經不錯了。
有些緊張和心累是難免的,一般人頭一回做這種事就能遊刃有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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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魏若是不能的,她自覺自己在處理這方面的事情上能力有限。
「可是小姐是你自己要將此物獻上的,明明會很累,小姐你還是主動要求去做了。」秀梅道。
「是啊,誰叫你家小姐我想要看抗倭軍打勝仗呢?而且我也不想把這功勞白白給到別人家,二哥說了,這事成了能換不少賞賜,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呢!還說不定會是黃澄澄的金子!」魏若無奈道。
秀梅認同地點點頭:「那自然是不能把功勞白給別人的。」
說著秀梅上前來給魏若揉肩膀:「小姐我給你捏捏肩膀解解乏。一會兒我再給你點個你配的的安神香,你好好休息一下。」
「還是梅梅疼我。」魏若滿臉笑。
「我不疼你誰疼你!小姐你呀,一邊喊累,一邊想做的事情是一件都不落下。」秀梅沒好氣地說道。
「沒辦法嘛,有些事情不做你家小姐我心裡不舒坦。」魏若眯起眼睛,舒服地享受著秀梅的按摩服務。
秀梅笑笑,一邊捏一邊繼續跟魏若說:「我聽林芳姐姐說,霹靂彈和神威大炮的事情王爺還有別的安排?」
「待明日皇上親自觀摩過我送上的那尊重型前裝滑膛炮後估計還會詢問二哥製造的相關事情,二哥應該有他的打算。」魏若道。
具體的魏若沒問,二哥想說都讓她給打斷了,她的腦子是用來裝她擅長的那些東西的,宮廷里的那些設計鬥爭,她也弄不明白,還是不費這個腦子的好。
他倆素來分工明確,她負責告訴二哥她想要做的事情,他同意便同意,不同意她就暫時作罷。
而後續要怎麼利用這件事情,那是她二哥的事情了,她只管賺錢部分。
就比如「許禾右之死」,她只管提出她的訴求——要許禾右死掉,本來她想的是安排許禾右墜崖或者意外中毒之類的,是二哥安排的刺殺,然後藉此讓齊家和景王相互猜疑。
這一次的事情也是如此。
放鬆了一陣後,魏若便聞著她自己調配的安神香安然入睡了。
她不知道今夜對於不少人來說都是個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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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府。
楚瀾的面前站著他的心腹薛紹元,一身幹練的黑色繡魚紋袍,面容冷峻,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
「王爺,您讓屬下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許禾右確有此人,在台州府能查到此人的戶籍信息,為抗倭軍副守備許正勇的堂弟,而許正勇的母親是睿王妃的奶娘,睿王妃在湖州府的時候是與她的奶娘一家生活在一起的,與許家的聯繫甚為緊密。」薛紹元道。
許禾右死後,楚瀾就命薛紹元去調查許禾右的身份。
如果許禾右是魏清若所假扮的話,那他應該是沒有相應的戶籍信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