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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高公公只得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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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若和魏瑾亦乘坐轎攆從宮內出來,直到轎子外頭傳來林芳的聲音。
「王爺、王妃娘娘,我們在外頭了。」
魏若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轉身詢問魏瑾亦:「今日皇上為何特地叮囑我不要對外聲張?我是不想聲張,可為何皇上他會有此想法?」
「我也不清楚,我不是很懂他。」這個問題魏瑾亦也沒法給出明確的答案。
「常言道聖心難測真是一點都不假的。」魏若感慨道,「今日我面對他,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若兒做的很好,當時看不出來緊張。」
「必然是緊張的,皇上可是能一句話就把我砍頭的人啊!你說我要是真惹惱了他,他說砍我的頭,我能怎麼辦?那我不得緊張些謹慎些?」魏若用略帶俏皮的語氣說道。
見此魏瑾亦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
「二哥,你笑什麼?」魏若問。
被抓包的魏瑾亦別開頭,聲音低沉地回答道:「分明很緊張,卻還是堅持要去給皇上看診,若兒有時候既堅強又膽怯。」
「不,歸根結底我都是惜命的,我膽怯也好,硬撐著要去給皇上看診也好,都是為了保住我這條小命。」
魏瑾亦應了聲:「我會保護好你的。」
聲音不大,語氣卻異常的篤定,聽著讓人莫名地安心。
「嗯。」魏若應聲。
接著魏瑾亦問了魏若一個問題:「今日那藥,若兒是如何做到提前準備好的?」
魏若醫術了得,卻沒有未卜先知之術,當著皇上的面魏若用的那套說辭並不能說服魏瑾亦。
「我之前見過皇上,看他面色、眼白以及他舉手抬足之間的細微動作對他的病症就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但還未診脈,不能完全確定,我便賭了一把,做了幾種我認為最適合他服用的補藥,全部都帶在身上,等把脈過後,再將最適合他的那一種拿給他。」
說著魏若從自己袖子裡面拿出來五個瓶子,算上給皇上的那一個,一共六種。
其實魏若還少說了一點,她對皇上病情的判斷不光是基於上一次中秋晚宴時候的見面,還有原著的一些描寫。
但即便如此,魏若也只能推測一個大概,所以還需做多手準備。
「如果最後這六種都不適合呢?」魏瑾亦問。
「那我就說不適合,但是覺得許大夫留下的另一藥方可能有用。」魏若回答道。
「若兒聰慧。」魏瑾亦笑了一下。
「彼此彼此啦。」
魏若靠在軟墊上,聲音已經有些慵懶了。
「到王府還有一段距離,你先歇會兒。」魏瑾亦道。
「嗯。」魏若應了一聲,然後閉上眼睛養神。
在魏瑾亦的身旁,她表現得很是放鬆安心。
看著宛若一隻小貓一樣安心舒適地蜷在軟墊上,魏瑾亦心中也湧上一股滿足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