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亦問道:「你是覺得如今的大哥與過去的大哥不一樣了,行事冷酷,心思深沉?」
「是啊,我也不知道這般好不好,要是單說於我而言的話,應是好事的。而且今日之事,他提前讓莫氏通知了我……」魏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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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若也說不清楚,魏屹琛提前通知她讓她有所防備是為了在和二房決裂的同時報復魏清婉,還是因為顧念她,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我也覺得是好事,有他謀劃,父親能無後顧之憂。你知父親為人,他只擅帶兵打仗,謀劃之事一律不通,他在前頭浴血奮戰衝鋒陷陣,而魏家如果在後頭作妖,不僅會毀掉他積累下來的功績,甚至還會將他推入深淵。」魏瑾亦分析道。
魏若點了點頭,接著問:「二哥覺得,大哥只是單純地不想跟裕王和齊家來往過深,還是已經站在了景王楚瀾那邊?」
「就近來他的表現來看,他並未與任何一方勢力親近,安心做他翰林院內的本職工作。但也不能排除這些只是表象。」魏瑾亦道。
魏若問魏瑾亦:「二哥是否擔心他會成為變數?」
魏瑾亦坦言道:「要說完全不擔心是假的,但也沒必要過分在意這件事情,要發生的遲早要發生,真要與他為敵,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魏若點了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
說完了想說的,魏若見魏瑾亦還在忙,就打算走了,起身的時候看見魏瑾亦擺放在桌上的茶,摸了摸茶杯,已經涼透了。
「我重新給你斟一壺。」魏若道,「如今天涼了,別總是喝涼的了。」
入了十月,這天已經一天冷過一天了。
尤其這幾年,氣溫下降更快,冷得也更厲害。
「嗯。」魏瑾亦應了一聲。
「一會兒你讓人量一下你的尺寸,我讓裁縫給你做幾身冬衣,昨天河間府的第一批棉花送來了,很是不錯,湖州府送來的料子也有的多,有幾匹我特地給你留著了,做了衣服給你穿應該正合適。」魏若說。
「嗯。」魏瑾亦再次答應,望向魏若的眼神不由地更柔了。
魏若說完發現魏瑾亦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二哥你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魏若問道。
二哥這麼看她,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若兒方才……很像……」魏瑾亦低聲道。
「很像什麼?」魏若沒聽清楚最後的幾個字。
「沒什麼,時辰不早了,若兒早些回去休息吧。」魏瑾亦道。
「好,我先回去了。」魏若沒再問了,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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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林芳來後院向魏若匯報情況。
昨日魏屹琛將白氏送到官府,狀告她因嫉妒三房做出加害裕王側妃的事情,給裕王側妃下藥,企圖毀壞裕王側妃的清白。
關係到裕王府和忠義伯府,順天府尹當即命人徹查此事。
白氏被押解在堂上被嚇得什麼話都說了,包括她本欲加害睿王妃結果錯害了裕王側妃的事情也一併說了出來。
於是白氏被收監,之後魏家上下便雞犬難寧,據說魏屹琛回到魏家後,魏家上下便吵翻了天。
魏老太爺怒斥魏屹琛目無尊長,胡作非為,置家族利益名聲於不顧,魏明勇直接給了魏屹琛一拳。
家中其他弟兄也對魏屹琛進行了指責,尤其是白氏的幾個兒子,更是揪著魏屹琛要他將他們的母親從衙門裡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