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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王府並未深究此事,大少爺後面也沒說怎麼追責了。府衙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翠屏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雲氏沉思了好一會兒後道:「翠屏,你扶我起來。」
「夫人,您這是要去哪裡?」翠屏問道。
「我要去找屹琛問問清楚。」雲氏道。
「夫人,大少爺如今不在府上,他今日在壽安堂內與老太爺吵了一架之後便出門去了。」
雲氏想去找魏屹琛,但是魏屹琛卻出門去了,人不在府上。
「他這是有意要避開我們的詢問。」雲氏猜測道,心中頗為憋悶。
「夫人您莫動怒,大少爺如今做這些事情必然是有緣由的,他定是為了我們老爺和夫人才這麼做的。」翠屏道。
「即便如此,他也不能這樣傷害婉婉啊!他要與白氏為敵我沒意見,他要推動魏家分家我也支持,可他不能將婉婉往火坑裡推!他這樣讓婉婉以後怎麼做人?即便裕王府不處置此事,她日後在裕王府也將是舉步維艱了!萬一她一時想不開,直接一尺白綾……那……那可如何是好?」雲氏又氣憤又擔心。
「夫人,二小姐她那樣對你,伱還惦記著她?」翠屏有些替雲氏鳴不平。
「她是我一手養大的女兒啊,我是看著她一點點長大起來的,從她第一次喊我娘,到她蹣跚走路,這十幾年的感情如何能輕易一筆勾銷。」
雲氏長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神情里滿是悽苦和不舍。
待心情稍稍平復過後,雲氏又吩咐翠屏去外頭打探消息,再讓人送信去裕王府,要魏清婉不要隨意動輕生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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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王府。
翠庭軒。
魏清婉已經清醒了,躺在床上雙目無神地看著床幃。
剛剛翠荷將昨日發生的事情悉數說給她聽了。
她不僅誤服了原本要給魏清若服用的春藥,還被魏家人抓了個正著。
更加讓人無法接受的是,魏屹琛選擇將這件事情報官!將她差點丟了清白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
「為什麼?為什麼?他怎麼可以這麼狠心!」魏清婉突然發瘋似的用雙手拍打著床板。
她恨,恨啊!
即便事情出了差錯,只要魏家人守口如瓶,她還不至於有此一遭。
可是魏屹琛,他竟然選擇了對她傷害最大的方式!
唯恐天下人不知!
「小姐,您且寬心啊!就算事情抖出去了,但大家都知道,您與那僕人並未發生什麼,事情被及時阻止了的!」
「那又如何?世人是不會信這些的!他們只會覺得我清白毀了!就算沒有,他們也會在心裡笑話我!」魏清婉渾身顫抖著說道。
「小姐……」
「為什麼?為什麼?在忠義伯府我沒能贏過魏清若,如今我到了裕王府,還什麼都沒有做,便又被魏清若毀了!我恨她我恨她!」
「小姐,您彆氣了,你要是氣壞了身子,不就白白讓魏清若那賤蹄子高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