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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恆近來忙活了不少事情,但從目前來看這些事情都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從前和齊家往來較密的幾家如今都對楚恆避之唯恐不及,陸家更是謝不見客。
他折騰了一圈,也未能挽回頹勢。
楚瀾面色平靜地聽完了這些,那張冷峻的稜角分明的臉上毫無波瀾,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接著薛紹元繼續匯報關於譚家的事情。
「我們派去西安府與譚家的人洽談失敗了,譚家說沒有多餘的糧食。」
「他們不是沒有多餘的糧食,而是不願意。」
根據楚瀾對那邊的了解,他們的手上是不可能沒有糧食的。
但譚家不肯借糧給朝廷,朝廷也不能勉強。
楚瀾道:「再派人去試試。」
「是。」
「睿王府呢?」楚瀾接著問道。
「睿王妃連著施粥救人已有十日,日夜不停,除此之外沒見睿王府有其他舉動。」
「睿王妃手上有多少糧草可有查清?」楚瀾問。
「屬下無能,目前尚未查清楚,只查到最近半年,睿王妃總共往睿王府運送了三萬石的大米,三萬石的紅薯,一萬石的煤炭,還有大量的棉花。」
當時京城的人還覺得睿王妃此舉有些愚蠢,如今看來她不僅不愚蠢,還十分有先見之明。
楚瀾頓了頓,而後又問:「那個叫王堇的人,可有查到什麼?」
「屬下並未找到任何與此人有關的消息,他的路引也為找到……」
「所以本王可以理解為,此人的身份可能是假的對嗎?」楚瀾道。
他曾在台州府見過王堇,如今此人又出現在了京城,如果是真實存在的人,他往來各地必須要有路引。
現在沒有路引就是從側面佐證這個人可能是不存在的。
「屬下不知。」薛紹元答。
楚瀾沉默了片刻,而後就讓薛紹元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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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義伯府。
白氏被罰後躺了一段時間,如今倒是能下床了。
坐在自己臥房的書案前,一手翻閱著帳簿一手打著算盤。
越算越惱,越看越頭疼。
最後乾脆拿算盤出氣,狠狠地敲了幾下。
「你這是做什麼?怎麼砸起算盤來了?」
魏明勇一進門就看到白氏煩躁的舉動。
「還能怎麼?今年鋪子的收益奇差無比,莊子上的糧食產量也極低,都不夠我們家裡自己開支的!」白氏煩躁的很。
「前兩年收益不也不好嗎?日子也照樣過來了,你這麼擔心幹嘛?」魏明勇不以為然道。
「這能一樣嗎?前幾年收益差,但是家裡的帳是走公中的,不足的部分爹娘會貼補,今年被三房那群沒良心的一鬧,此後各房的開銷都自己負責了。」白氏狠狠咬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