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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時日你受苦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今日人多,我就不打擾伱了。」
「好,七皇嫂請自便。」
二人簡單地說了兩句後,魏若便微笑著目送景王妃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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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竹苑內。
秀梅難得跟著魏若,而是陪在奶娘的身邊。
今日設宴在王府內,秀梅也不用像以往那樣擔心魏若的安慰。
而奶娘因為第一次出席這樣的場合,表現得有些忐忑不安。
「梅梅,我這樣穿當真沒有問題?」對於今日這身衣著,奶娘十分不習慣。
即便賺了很多銀子,即便她的兒子已經立下赫赫戰功有了軍銜有了官職,她也從未這樣鄭重地打扮過。
「沒有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一個粗鄙之人,穿這綾羅綢緞,屬實有些不像樣。」
「許媽媽你信我,你這樣穿可好看了!」秀梅安慰道。
奶娘被秀梅說的都不好意思了。
「我說你們兩個弄好了沒有?」門外傳來許正勇的聲音。
「你別急,馬上就好了。」
「我沒急,我就是問問,你們弄多久都成。」許正勇連忙回答道。
他可不敢著急。
說著許正勇便自己在走廊里走動了幾個來回。
忽然他瞥見一青衫男子走了過來。
許正勇眉眼一凜。
男子容貌普通,但身形修長,氣度不凡。
見男子一步步朝著房間走去,許正勇察覺不對,上前一步擋在了男人的跟前。
「你是何人?這裡是睿王妃的住所,豈可隨意出入?」
許正勇知道這松竹苑是魏若的住處,平時是不會有男子出入的。
護衛們都在外頭巡邏,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輕易進入的。
即便是男侍從也需得主子傳召才會進入。
而他是個例外,是特別得了王爺准許的,不能算。
「我是……」
魏瑾亦正要解釋,許正勇猛地瞥見了他別在腰間的佩劍。
許正勇二話不說直接出拳,朝著魏瑾亦攻了過去。
魏瑾亦一個側身躲開。
許正勇又對著他連出十幾拳,魏瑾亦全部輕鬆躲開。
面對許正勇氣勢洶洶如猛虎出籠般的拳頭,魏瑾亦雙手藏於身後,只躲閃防守並不出招。
許正勇驚訝地發現,面前之人武功奇高,自己使了九成的力氣卻連對方的頭髮絲都沒能碰到!
而這讓許正勇越發篤定,來人有問題。
「武功如此之高,出入我義妹住處還敢帶刀劍,你是誰派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