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人都想嫁的景王竟對自己的弟媳睿王妃動了心思,此事傳出去誰能相信?
要不是此事是他祖父告知,他也不敢相信楚瀾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你既已聽說,又何必再問。」楚瀾的回答算是承認了這一說辭。
「你真是糊塗!」陸煜鴻道。
楚瀾沒有反駁。
「你是不是認為她和許大夫是一人?」陸煜鴻又問。
「他們確為一人。」楚瀾篤定道。
「萬一不是呢?讓伱動心的人是許禾右而非睿王妃!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弄錯了……」
「沒有如果,沒有萬一。」
楚瀾打斷了陸煜鴻的話。
「這不是你會說的話,你不該這般不理智的!」
「如果我不理智,此刻我便不是站在這裡與你說話了。」楚瀾道。
如果他不理智,此刻的他還有更多的事情可以做。
如果他不理智,今日的魏清若就離不開京城。
「你最好再理智一點!你要弄清楚,就因為這件事情,皇上對你生了不滿,開始重用秦王,裕王也再度被啟用。」陸煜鴻提醒道。
看著楚瀾那張冷峻的臉,陸煜鴻緩和了語氣,勸說道:「你如今依舊是最有希望繼承皇位的皇子,你不該為著一點兒女私情斷送了你的大好前程!」
楚瀾冷聲道:「當真還是嗎?如果不是睿王身體不好,如今太子已經在他在坐了吧?」
接著楚瀾問陸煜鴻:「你沒有覺得這些時日以來仿佛一直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暗中推動著這一切,一步步削減我和裕王的勢力。」
陸煜鴻愣了愣,然後道:「裕王不是你親手對付的嗎?齊家也是你親手送走的,哪裡來的看不見的力量。」
「是我動的手沒錯,但這一切卻不是我原本的計劃,我像是被人推著,在我羽翼未完全豐滿之時就被趕著將計劃提前,如今回想起來倒像是做了誰的劊子手了。」
「你不是想說你覺得這幕後之人是睿王吧?」陸煜鴻一臉詫異道。
頓了頓,陸煜鴻反駁道:「如果是睿王在幕後操控這一切,到如今這局勢了,他就不該再繼續偽裝下去了不是嗎?他應該趁著這個機會康復,然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坐上太子之位了。又何苦受封前往苦寒封地?」
楚瀾沒有說話,眸色幽深,深不見底。
就在陸煜鴻和楚瀾說話的這會兒功夫里,睿王府的車隊抵達了城門口。
今日前來為魏若送行的人特別多,城門內城門外的道路兩邊都站滿了人。
這些都是得了魏若救助的:有沒錢看病的在魏若的救濟站里得了免費湯藥的,有吃不上飯在魏若的救濟站里領了食物的,還有沒有衣服穿在救濟站得了棉襖棉被的。
他們都因魏若獲益甚至活命,得知魏若要離京,自發前來送行。
寒冷的天氣也沒能打消這些人的熱情。
魏若從馬車車窗往外看去,看到道路兩邊站著的民眾,心裡流淌過一股暖流。
睿王府的車隊停在了城門口,等候守城兵在確認文書後放行。
看到魏若乘坐的馬車停下,眾人紛紛圍上來。
見此情形,魏若從馬車上下來。
看到魏若,前來送行的百姓齊齊跪了下來。
魏若看著跪倒在地的眾人,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謝王妃娘娘救命之恩。」
「王妃娘娘大恩大德來世再報。」
「睿王妃一路平安!」
「睿王妃長命百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