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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不同了的,今後我可以將你看做我的妻子了,我可以對你有非分之想了,我可以放任自己心中的野獸肆虐了。」魏瑾亦道。
說這話的時候魏瑾亦的神情和語氣隱忍而內斂,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心對此事遠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只是他所願之感情是長長久久的,不是一朝一夕的,他不能為一時的痛快而破壞他與魏若之間的相處之道,更不想嚇到她。
緊接著魏瑾亦也補充道:「但我覺得能讓你高興舒服的關係才是最合適的,所以我不希望你因為擔憂我們未來的相處之道變得慌張,變得不知所措。有些事情變了,但有些事情並沒有。」
魏若沉思了一陣後道:「原來先前二哥說自己的心中住了一隻野獸便是指這隻?」
「是。」魏瑾亦承認了。
他的表情依舊清冷刻板,神情禁慾地說著絲毫不禁慾的話。
「難怪說不讓我進你的房間。」魏若努了努嘴巴,又思索了片刻,「我知道了,我不與你說了,今日還有事情要忙,等明日我再繼續給你做按摩。」
魏若的臉上掛著明媚的笑,經過這番對話,她也沒了最初的緊張不適。
出門前,魏若衝著魏瑾亦燦然一笑:「晚上給你燒燉大鵝!」
魏瑾亦噙著笑,目光寵溺地看著魏若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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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日就到了端午。
這是魏若他們來到薊遼之後過的第一個比較盛大的節日。
闔府上下一片歡喜之氣。
除了因為端午這個節日的到來,還有土豆的豐收也是讓眾人十分歡喜的一個原因。
睿王府自己的土地上最早種下去的土豆已經初見收益,挖開隆好的土丘可以看到裡面一顆顆飽滿碩大的土豆。
這樣的收穫無疑是最讓人欣喜的,這意味著魏若費盡心思,散盡存糧來推廣的土豆種植很快就能獲得收益。
只要這一批的土豆種植都豐收了,那後續都不需要魏若開口,大家就會自發地跟上魏若種植的腳步。
書房內,魏若在向秀梅交代事情。
「你讓其他跟著我一起種的農民們都耐住性子,他們種的晚一些,還需要再過些日子才行,不可貪這一點時間,因小失大。」
「好,小姐你放心,我會讓下面的人將你的意思傳達下去的。」秀梅道。
「北面的那條水渠由睿王府接管,怎麼分配睿王府說了算,不要讓沿途的百姓隨意截流,引發不必要的矛盾。」
「嗯,我知道了,不會讓他們亂來的。」
交代完正事,魏若才問起今日端午宴的事情。
「午膳要的菜餚都準備好了吧?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吃頓好的。」
「這個小姐你放心,午膳我給安排得妥妥噹噹的,八葷八素還有四個冷盤,照著年夜飯的標準安排的。」
接著秀梅問道:「小姐,今日端午可要喝些酒?方才虞管家給我們送來了雄黃酒。」
「酒就不喝了,這幾日要忙的事情比較多,喝酒容易誤事,就我們幾人簡簡單單地一起吃個飯吧。」
「那好吧。」
「對了,小勇哥在來信里問了你近況,他很關心你好不好。」魏若道。
許正勇這個端午沒過來,因為田元德被革職,現在這守衛軍的守備一職由他暫代,他短時間內都不會有空閒了。
不過他還是給魏若送了封信過來,慰問了眾人,尤其是魏瑾亦的身體情況,他尤為關心。
然後就是秀梅了,事無巨細地問了一遍。
另外許正勇還在信中與魏若說了一些女真那邊的事情,那個抓住過許正勇的女真部落的公主正在懸賞那日趁夜潛入他們部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