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螺這時候才知道害怕,拉住她的衣袖說不行,“這是重罪啊,捅出去我們就完了。”
那怎麼辦,總不能把事qíng捂住吧!夷波覺得自己雖然膽小,但闖了這麼大的禍必須認罪,請龍君解救玄姬夫人。不曾想她剛要說話,玄姬夫人的衛隊回來了,隊長嚎啕大哭,“救命啊,我家夫人出事了!”
大家俱一驚,忙去浮車裡看,錦墊上趴著一隻大guī,眼淚流了滿腮,一副悲痛yù絕的模樣。
“怎麼回事?”
隊長悲悽道:“起先還好好的,走到半路上夫人吐出一隻guī,自己跑了。”
冥蒼君顫悠悠上前,打起帘子問那guī:“你是玄姬夫人嗎?”
guī點了點頭。
“你的元丹被人搶了,所以變回原形了?”
guī又點點頭,直接哭暈過去了。
光天化日之下qiáng搶元丹,哪裡的賊這麼猖狂?所有海族都眼巴巴看向龍君,表示你的地盤上出了事,說點什麼吧!
這起案子發生得突然,問衛隊的海族,他們都支支吾吾描述不清。這麼下去真要耽誤了,夷波叫了聲君上,打算坦白從寬,可是突然發現自己出不了聲了。龍君投來警告的目光,只一瞥,就讓她渾身發寒。她咽口唾沫,扣住了阿螺的手。是不是龍君已經知道了?這下完了,阿嫚真是害人不淺!
龍君自然要擔責,他對賓客們拱手,“既然是受邀來我南海發生的意外,本座理應還玄姬夫人一個公道。只是現在兇手逃脫,還請三位海主協助緝捕,海域內發現可疑者即刻捉拿,九川這裡先謝過了。”
這樣一個危險分子,四海必然同仇敵愾,北海海主道:“請九川兄放心,轄內加qiáng戒嚴不是難事,怕只怕那妖物自知不容於此,逃到陸上去了。玄姬夫人有千年道行,他要是隱藏起來,一時也難以抓獲歸案。但是務必請九川兄放在心上,否則小弟回去後沒法向神尊jiāo代啊。”
“這個不必憂心,本座就算竭盡全力,也會將玄姬夫人的內丹物歸原主的。”他上前對那巨guī揖手,“夫人且請回去,本座一旦將那妖物抓獲,即去宮中賠罪。以三月為限,請夫人放心。”
不放心也不行了,玄姬口不能言,手不能畫,沒有辦法描述那個妖怪的長相,現在只有寄希望於他,否則還能怎麼樣?
玄姬夫人哭哭啼啼去了,四方嘉賓也散了,長老們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cháo城的治安一向很好,怎麼會出這種事呢!君上,目前一點頭緒也沒有,從哪裡開始追查?”
龍君轉身看了夷波和阿螺一眼,“本座自有辦法。”沖她們指了指,“你們跟著來,本座有話要問。”
夷波和阿螺縮脖道是,自己拉的屎,哭著也要把屁股擦gān淨。龍君終究是有顧念的,沒有當著那些海鮮的面發作,現在就算要吊打她們,她們也只有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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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殿中無人,四下沉寂,培植成盆景的海帶被洋流卷過,拗成了伶仃漂泊的姿勢。夷波很害怕,先裹了兩眼淚,悄悄拽了下阿螺,阿螺有視死如歸的jīng神,在她肩上拍拍,表示不管多大的責任,她都會一力承擔。
龍君顯然對她們的私下動的手腳是有所察覺的,他氣得chuī鬍子瞪眼,登上寶座斷喝一聲“跪下”,兩個畏罪且喪失氣節的海產立刻照做,阿螺有腿,噗通一聲四肢著地;夷波沒腿,膝蓋更是無從談起,於是放平,筆直地趴在了地上。
他粗喘了口氣,“膽大妄為,膽大妄為啊!難怪玄姬夫人會拒絕本座,原來就是這個原因!你們讓本座很沒有面子懂不懂?至少也應該教她說自愧不如,不敢高攀什麼的。請問‘不對胃口’是什麼鬼?本座哪一點比別人差?這麼說會讓冥蒼君憋出內傷來的,他一直和本座較勁爭奪四海第一帥的位置,這下他還不高興死?”
伏在地上的夷波昂起頭,和阿螺面面相覷。雙方關注的點好像出了偏差,她們以為龍君至少會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罵她們串通妖孽謀害玄姬,沒想到他耿耿於懷的居然是阿嫚的台詞。
“冥蒼君和gān爹,不能比。”夷波立刻獻媚地說,“冥蒼君提鞋,差不多。”
阿螺忙點頭,不遺餘力地東拉西扯:“君上果然機智無雙,斷然拒絕了冥蒼君的求婚。要不然以您和夷波的關係,冥蒼君一旦成功就會成為您的gān女婿,雖然您的輩分是高了,但得不償失,難道您還和小輩比帥嗎?所以這種暗虧不能吃,免得便宜了冥蒼君。”
龍君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誰稀罕他一聲gān岳丈!”想想又不對,言歸正傳,“說吧,那個吞了玄姬的是誰,和你們是一夥的,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