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君自得地笑了笑,“看吧,這世上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本座這麼靠得住的。女孩子要記住,愛qíng不是生活的全部,有的人值得你付出,有的人只配博你一笑。不錯過對的人,也不在錯的人身上làng費時間,先愛自己,然後再愛別人……哎呀,本座應該把這些經典語錄記下來,編成一部書,供後人瞻仰。”
姑娘們卻另有感觸,是不是婚後的男xing都有外遇的理想?那么女人到底該不該那麼早成婚?其實戀愛時的感覺是最美的,一旦木已成舟,失去了神秘感,天天對著一張臉,久而久之就會厭倦了。
“尤其對於可以活很久的物種來說更是這樣。”阿螺悄聲道,“不管怎麼樣,先把龍君弄到手,不能急著嫁給他,要先nüè心,再nüè身,相愛相殺輪過一遍,就差不多了。”
夷波堅定地點頭,反正她有足夠的信心,總有一天會叫龍君對她死心塌地的。
耳邊風聲呼嘯,駕在雲頭上往下看,叢山峻岭在腳下飛速掠過,回到cháo城,不過用了兩盞茶的時間。
海族們天天盼著龍君榮返,終於看到一片湛藍的水幕上出現三個身影,忙列好隊迎了出來。
“君上……君上……”久別重逢,聲淚俱下,長老們哀嚎:“您終於回來了,臣等望眼yù穿。”
“君上一路辛苦,老臣看看,哎呀都瘦了!”
“臣等已經備好營養套餐,接下去兩個月要為君上好好滋補……”
凱旋而歸的英雄通常都是被這樣對待的,眾海鮮簇擁著龍君返回龍綃宮,不經意瞥見夷波,顯得有些驚訝:“這位同類面熟得很啊,以前見過嗎?”
大概誰也沒想到二傻子會脫胎換骨,變成了cháo城的城花吧!夷波含蓄地微笑,露出了八顆牙:“長老,是小鮫啦。”
“昂?”點蒼長老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難道你是?”
“對,就是夷波。”阿螺挺胸道:“以前你們對她愛理不理,今天的她讓你們高攀不起。她現在不單變美了,還因在收伏鰻魚一戰中立了大功,被君上收為義女。好了,內qíng都知道了,現在請為公主準備寢宮吧,公主要隨父而居了。”
龍君和夷波訝然看著她,沒想到她見機行事的能力居然這麼qiáng。她哈哈一笑,“人間有句話,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還有一句話,叫寧欺白頭翁,莫欺少年窮。夷波是一支潛力股,以後要好好巴結她,不能再欺負她了。如果惹她生氣,向龍君告一狀,大家可就要吃不完兜著走了。”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這樣一來和他們之前的計劃有了出入。明明說好等她成年後用美色留住龍君的,現在愛qíng劇變成倫理劇了,那麼所有的計劃都得推翻重來,這不是開玩笑嘛。
夷波呢,這時候是得意不起來了。上次長老找她談心時,阿螺獨自出去追緝阿嫚了,後來匯合後,自己把這件事徹底忘了,並沒有及時告知她長老已經鬆口了。現在她來這麼一手,顯然弄巧成拙了,改口肯定來不及,她拉了拉阿螺的衣袖,示意她別再說了。然後覷龍君神色,他低著頭若有所思,大概對這件事也感到棘手吧!
長老們面面相覷,半晌才重又溜須拍馬,“認親了好、認親了好……人生寂寞如雪,有了親屬也算浮萍有根了。”
石耳長老撓了撓頭皮,“這樣,鰻魚的事塵埃落定後,我們再舉辦個大宴,這次不局限於四海了,三山五嶽的未婚少女都可以下帖邀請,為君上擇一位夫人,為南海擇一位海後。”
大家都贊同,夷波有些黯然。阿螺這才發現自己好心又辦了壞事,直接悔青了腦門子。
誰說海族不在乎輩分的,明明也不贊成這種不健康的關係。夷波心qíng一落千丈,又要舉辦相親宴了,上次為了攪huáng這件事害了玄姬和阿嫚,再來一次,她可能沒有力氣去阻止了。
還好龍君並未答應,蹙眉道:“別好了傷疤忘了疼,又想給本座找麻煩?此事容後再議,先讓我清淨兩天吧。”回身問:“泉台行宮的設施都完備嗎?能不能拎包入住?”
點蒼長老說是,“君上要換環境?”
他嗯了聲,“泉台清靜,無事別來打擾,有事上那裡回稟也一樣。”
“那夷波呢?君上如何處置?”
“她自然是跟著本座一起過去了,你們見過世上有扔下孩子不管的父親嗎?”
這分明是要開啟同居模式啊!芳棣長老艱難地吞咽了下,問非魚長老:“君上打算金屋藏鮫?”
非魚長老呆滯地看了他一眼,“男未婚女未嫁,有問題嗎?”
大問題當然沒有,不過有點難以理解罷了,“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認gān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