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抱著還在蛋里的她東躲西藏,曾經頂著風霜雨雪孵了她八百年,原來他所有的付出都是為了今天。救她、養成,甚至看著她成年,她的一切都和他有關,現在想起來,真是一點神秘感都沒有。
夷波嘀咕了一句:“小鮫也不差啊,膚白貌美氣質上佳,配gān爹一點都不自卑。”她說著,摟住他的脖子,“最重要一點,我們現在一起落難了,gān爹不娶我,難道還想娶玄姬夫人嗎?”她學著qíng敵的樣子調侃,“龍……君……入……贅……玄……姬……宮……吧!”
他被她氣笑了,一下把她推倒,“你還有臉說?當初要不是你們從中作梗,讓阿嫚冒充玄姬,說不定本座果真娶人家了呢!大好姻緣就是這麼被你破壞的,你舊事重提,是在提醒我你暗戀了我很久,讓我更加得意嗎?”
夷波捂住了臉,“我幾時暗戀你了?明明是你心懷不軌!都已經把人家許給星君了,中途變卦又把我留下,你說,有你這麼當gān爹的嗎?肖想gān女兒,簡直羞恥好嗎!”
現在想想,的確有點荒唐,種種跡象看來是半斤對八兩,誰也別揭誰的短。
胡吵胡鬧,屬於前戲,不能省略。內涵書上寫得明明白白,翻滾糾纏是qíng趣,有助於順暢地進入主題。等到安靜下來的時候發現已經男上女下了,很好,體位沒問題,可以繼續。
龍君低頭吻她,從唇角研磨到唇峰,含含糊糊說:“脖子以下不能描寫怎麼辦呢,就是用手……手也在脖子底下,好像也會和諧吧!”
物種的延續總脫離不開這個過程,無xing繁殖的那是蚯蚓!所以接下去應該怎麼辦呢?可能被嗶掉的兩個地方血腥結合,然後重重地嗶起來嗎?
夷波考慮的不是那些,她心頭激dàng難耐,閉著眼睛在他頸間深深嗅了兩口——這個味道,可真香甜啊!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渴望的是什麼,有股衝動要狠狠蹂躪他,nüè得他慘叫,讓他顫抖,難道這就是qíngyù嗎?她又有些恐懼,擔心自己迷亂的時候,一個不防誤傷了他。他溫柔的吻密密地落下來,十分投入,不忍心打斷他。然而那種飢腸轆轆的感覺又來了,為什麼變成了人,還有同樣的困擾呢?
她輕輕叫了聲gān爹,他迷迷糊糊應她,“怎麼了?準備好了?”
她說:“你把我的手綁起來吧,還有嘴,也要堵上,以防不測。”
龍君的動作頓下來,迷濛的一雙眼睛望著她,“又想吃我了?”
她難堪地笑了笑,“我分不清這種感覺,究竟是餓還是饑渴。”喘上兩口氣,貪婪地審視他,“我想……把你拆吃入腹。”
她很有撩撥人的天賦,一面說著,一面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唇,他一個沒忍住,追了上去。
正是qíng熱的時候,把她綁起來,這算什麼呢!就算她是迦樓羅,變成了人形,女人總不是男人的對手吧!他還是存著僥倖心理的,跨過了山川河流,一路向大和諧進發。夷波覺得心裡都要燃起火來,他在她身上肆nüè,她不敢太放縱,時刻提醒自己要小心一些。
可是……他真可愛!拱在她胸前,像孩子一樣。夷波吃吃發笑,他氣惱地看了她一眼,“這麼莊嚴的時刻,不許笑!”
她摟住他的腦袋,“內涵書上有這個,我記得……”
她把jīng神集中在那裡,忽上忽下,忽高忽低,隨他起舞。愛qíng和食yù放在一起,究竟哪個更要緊呢?她雙眼空dòng地看著屋頂,胃在痙攣,終於體會到螳螂夫人的痛苦,很愛這個男人,很想吃掉他,這種煎熬令她神思昏聵。
他的唇輕飄飄的,像雲一樣遊走,她的手追尋下去,伸直指尖點在他肩頭——虬結有力的肌ròu,泛著誘人的光澤。她咽了口唾沫,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咂,忽然落進一片溫暖的海洋里,一瞬間幾乎要滅頂。她被拍暈了,腦子裡胡思亂想著,這個人好虛偽,其實書上的絕技學了不少,還裝純潔。看看,新婚之夜原形畢露了,即便沒有實戰經驗,兩千年累積的知識真不是蓋的,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又餓又興奮,這是什麼鬼感覺!她咬著牙,自己和自己做鬥爭,悄悄看了他一眼,覆著一層薄汗的皮膚愈發鮮潔了。她的喉頭愉快地滾動,不知道咬下一塊ròu來會怎麼樣……
她實在忍不住了,捏著他的下巴,把他勾上來,“gān爹,你讓我嘗一口好不好?”
龍君從意亂qíng迷里抬起頭,嘗一口啊……雖然他也很想,但又擔心安全得不到保障。不太好直接拒絕,委婉地告訴她:“書上寫的不一定都對,有些不太雅觀的動作,咱們可以忽視,沒必要嘗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