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主人的要求,子陌慌张的跪下请罪: “属下面貌丑陋,恐冲撞了主人”
“你眼睛那么好看,怎么会丑,快,面具摘了给我看看。”
子陌没有动作,依旧是跪在地上,固执的说道:“请主人允许属下带着面具。”
朱阡觉得有些好笑,拿掉面具而已,怎么跟要杀了他似的。他起身走到子陌身边,笑道:“传闻西域的女子以面纱遮面,只有自己的夫君可以见其真容,怎么?你是姑娘,看了你的脸,就得娶你?”朱阡一边调侃着,一边伸手想要拿掉子陌脸上的面具,谁知这暗卫反应极快,迅速跪行后退一步,避开了朱阡的手,紧接着又低头跪好。
“摘了!”朱阡已略带了怒气,本以为这人顺服听话,却一而再的违背自己的意思。
子陌清晰的记得从暗卫营出来后第一次见到少庄主时,少庄主那厌恶的眼神,由于自己的相貌冲撞了少庄主,若不是暗卫统领求情,自己早就死在少庄主的鞭下了,他可以忘记鞭子抽到身上的疼痛,却怎么也忘不了少庄主当时的眼神,他可以忍受主人的惩罚,却唯独不想在新主人脸上再次看到这种眼神,他将头重重磕在地上,说到:“属下冲撞主人,请主人责罚。”
“罚?”朱阡轻哼一声,问道:“在你们暗夜山庄,不听话,该怎么罚啊?”
“鞭…两百!”
“两百?“朱阡看着一本正经回答的暗卫,心情又好了起来,“两百鞭,你想累死我。”
子陌想起,在山庄里犯错都是去刑堂的,自是不用主人自己动手,随即从袖口拿出一个瓷瓶,双手举过头顶呈给朱阡,说到:“主人若不愿亲自动手,可赐此药,每日一粒,连服三日。”
朱阡接过瓷瓶打开,闻了一下,轻轻皱眉,这是致人经脉错乱的药物,虽不致命,发作起来却让人痛不欲生,三天,还真敢说。
“我这里什么药没有,还用得着这个!”说罢嫌弃的将瓷瓶扔到桌边的纸篓,然后从桌上众多瓷瓶中选出一瓶打开,倒出一粒药丸递给子陌,命令道:“吃了!”
子陌恭敬的接过,毫不犹豫一口吞下,随即又跪好。
朱阡打量着子陌的面具,黑色的面具盖住了下巴以上的大半张脸,他甚至坏坏的想着,若这面具连嘴也遮住了,看他怎么吃药,看着看着,觉得嘴也长的像阿震,更加想看面具下的真容,于是吩咐道:“外衣脱了,去床上躺着”。
子陌愣了一下才明白主人的命令,听话的起身解下佩剑,脱去外衣,走到床边躺下,想着主人是要观察药效?但愿药劲上来的时候自己不要太过失礼,刚想着怎么能忍过药物的折磨,却发现主人走到床边,翻身也要上床,子陌急忙想要起身,却被主人按了下去,道:“怎么,就一张床,你让我睡地下?”
子陌想说的是,属下可以睡地上,不,属下可以不用睡,却还没等开口,就见主人翻身上床躺在里侧,命令道:“睡觉!”
子陌还想起身,却在听到“睡觉”后困意来袭,竟真的睡了过去。
朱阡听着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坐起身来看着睡着的暗卫,想到,想摘面具,我什么办法没有,随即伸手拿掉了子陌脸上的面具,却在看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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