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战战兢兢,这陈大人办的什么事啊,看这太上皇脸色,该是大难临头了。
“那事,他如何处理的?”
“陈大人为那妇人修了坟,孩子带回家养着了,还给他入了学堂。”
“那孩子叫什么?”
“叫……,陈林远。”
啪……,太上皇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吓得暗卫一哆嗦,“陛下息怒。”
“退下吧。”
“是。”
朱阡帮自家皇兄服下汤药,又帮他噎好了被角,叹气道:“好端端的,怎么又病了。”
朱旻笑了笑,说道:“朕大概就是操劳的命,这一闲下来,身体反而不习惯了。”
“皇兄好好休息,阿震该也快回来了。”朱阡刚想起身,朱旻却拉住了他的手,问到:“药仙留的药书里可有记载,有什么药,可令男子有孕……”
“啊?世间哪会有这种药。”
“没什么,开玩笑的。”
那孩子是不是陈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陈震,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两日后,陈震回来了,朱旻身体已康复,想了两日,木已成舟,若真是陈震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也是怪自己当年伤他太深,只要陈震与自己说明原由,人都死了,自己还能矫情什么,这事,大概就这样算了。
可真等朱旻见着陈震后,火气却又蹭蹭窜了上去,这人竟然,竟然,红光满面!
哼,认了儿子就这么高兴?
“朕大婚那日,你做什么去了?”陈震刚进屋,朱旻就问道。
陈震愣了一下,太上皇怎的就突然想起这事了,“陛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那日喝醉了,真记不得了。”
“在哪喝的酒,总还记得吧?”朱旻冷冷的问道。
陈震闻言一惊,陛下这是,知道了什么?
“醉仙楼那三个月,过的可滋润?”几日来朱旻一直告诫自己,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可真见到陈震,才发现,之前劝慰自己的话都是自欺欺人,不介意?怎么可能不介意?
“陛下,都知道了?”陈震放下随身的物品,走到朱旻身边,看着这人几日不见竟瘦了一圈,他的陛下,该是从暗卫那查到了什么,误会了。
“对不起。”陈震走上前抱住朱旻,“早知道,应该先飞鸽传书回来,与陛下说明原由。”
朱旻挣开陈震,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不予理会。
陈震走过去,在朱旻旁边卷起来自己的裤脚,对朱旻说道:“陛下不是一直想知道,这块疤,怎么来的吗?”
见朱旻回头看了一下自己,陈震接着说道:“那日确实喝多了,第二日醒来,才发现,腿摔断了。”
“什么?怎么摔的。”
“真记不得了,后来听人说是从醉仙楼二楼跳下去摔的。”丢人,太丢人,堂堂禁军统领,飞檐走壁,轻功何其了得,怎地喝醉之后,竟能从妓院的二楼跳下去摔断腿。
“那三个月,是在醉仙楼养伤。”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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