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沈晴鳶的太爺爺是同一個,這是第一代,太爺爺下來是爺爺、和爺爺的七弟也就是沈晴鳶的爺爺,這是第二代;再往下是爸爸、和爸爸的二堂哥也就是沈晴鳶的爸爸,這是第三代;再往下就是沈榮山和沈晴鳶,他們是第四代,屬於剛剛好卡在法律邊緣的旁系三代之外,是有效婚姻,婚後財產共同擁有。
但生孩子稍微需要謹慎一些,鳶妹身體也不算很好,萬一真的懷到畸形胎兒,打掉對身體更糟糕,又不能生下來。
他和鳶妹不適合生育,這也沒事,外面有的是女人會生。
沈榮山沒有接受過教育,大字不識幾個,什麼新時代婚姻法一夫一妻制他不認的,他就是最樸素的觀念,沒錢的男人活該打光棍窮死在臭山溝里,像他這樣的有錢男人就多討幾房太太,多子多福,大家一起享富貴日子。
沈晴鳶是他第一個老婆,但後來意外懷上的孩子沈聞軒,卻是他的四兒子。
懷的時候做了很多檢查,萬分小心,生出來後嬰兒非常健康,沈榮山也相當高興。
沒高興幾個月,他發現鳶妹好像特別不對勁。
幹什麼都提不起興致,也不像以前那樣花錢會開心,帶她坐私人飛機也不會高興了,買什麼東西都懨懨的。
當時生了大兒子和二女兒的二老婆,還有生了三兒子的三老婆,成天鬧作一團要爭奪家產,沈榮山又在忙幾個大項目沒顧得上家裡,等接到管家電話說夫人站在窗邊,行為很奇怪,已經來不及治療了。
他趕回去,看見客廳的落地窗大開,沈晴鳶翻過欄杆,就站在那一點點沿邊上。
沈榮山嚇得心臟都快停了,又不敢叫,輕聲喚她:「鳶鳶,鳶鳶?你站在那兒做什麼呢,快回來吧!」
沈晴鳶不理他。
「這些年……是哥做得不好,做得不對,惹你生氣。鳶妹,你要是氣我,覺得不公平……」沈榮山頓了一下:
「以後如果你有看得上眼的,哥就當睜隻眼閉隻眼,咱不要做極端的事情好不好?」
沈晴鳶站在高高的窗邊,笑了一聲:
「哥,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嗎?女人在你的世界裡,根本就不重要。」
沈榮山低頭沉默。
沈晴鳶:「你衣錦還鄉那年,我跟少爺在國外留學,和他吵架,他就在別墅里招`妓,把我趕出門去,外面下雨,路上連輛車都沒有,我很冷,又沒地方去,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會給我開門,每個從花園裡走出來的女人都在笑話我。」
沈榮山:「鳶鳶,過去那麼久的事還提它做什麼?那種寄人籬下的苦日子你再也不會過了。咱現在這麼有錢,全中國沒幾個人能比咱們更有錢!你和我結婚早,那時候也沒有什麼婚前財產公證之類亂七八糟的,我所有財產有一半都是你的!聞軒還那么小……鳶妹啊,聽哥一句勸,下來吧,咱何苦這樣呢?」
「有錢的日子是舒服。」沈晴鳶輕飄飄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