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這中意,實在太沉重了哈。」顧明衍笑:
「我無福消受。你要跟我談合作,可以,各取所需。你要跟我談感情,那我勸你還是早點另尋有福氣的人吧。」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傅寒崢被譏諷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自小敏感的自尊心被人當面踩碎,傅家的律師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聽見,沒人敢說話。
顧明衍沒理會對方窘迫的反應,打了個電話給顧家律師團,約明天來仔細核對婚前協議的各項條款,掛完電話,他看了眼表,對傅寒崢道:
「時間也不早,你如果沒有其他附加條件,明天跟我律師談,律師確認沒問題,一周後我給你答覆,先走一步。」
「等一等。」
傅寒崢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背挺得特別直,像一個不肯屈服的三角板,冷硬道:
「有一個附加條件。我之前有過一兩個小玩意兒,相信顧總也有養過……」
顧明衍皺了下眉,他不喜歡別人把沈鈺說成他養的玩意兒,糾正道:
「是男朋友。」
這麼多年,他一直很避免外人對沈鈺形成這種偏見,沈鈺沒有身家背景,如果私底下大肆宣揚戀愛關係,別人只會認為那是顧少養的好看玩意兒,會看輕他,對沈鈺本人的未來發展沒什麼好處。
所以以前每次介紹沈鈺,顧明衍都說這是顧家林伯林嫂的養子,跟他關係很不錯。現在外人對沈鈺的印象就是:因林伯林嫂的關係,成為了顧家少爺的髮小,從小一塊長大的,關係很鐵,不要去招惹。
「顧總喜歡這個稱呼,那就這麼叫吧。」傅寒崢聳聳肩,輕蔑地笑了一聲:
「我最近已經不養那些玩意了,顧總如果要簽我的婚約,請在結婚領證之前,把該斷的,斷乾淨吧。」
顧明衍挑了下眉:「聽傅少這意思,不會是要求我婚後…對你從一而終?你還有這方面的精神追求?」
他說這話其實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一種單純的疑問,因為按傅家那多妻多子的情況,不太可能養出有這種精神追求的孩子,但這話落在傅寒崢耳朵里,像在笑問他:
[你也不照照鏡子?]
太刺耳了,傅寒崢一下子被羞辱到了,好像回到小時候,傅家大太太出門忘了拿包,他忙不慌地去幫「媽媽」拿,因為討好大房能在家裡過得更好,他不知道那個包是什麼品牌限量款,價值高達一百八十萬,每次都由專門的提包傭人拿,哥哥姐姐看他那副沒見識的樣兒一齊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