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真的變了。
顧明衍忍不住想到以前十八歲的時候,那時他都還沒這麼低聲下氣地求饒,直接都開罵:
「沈鈺你混帳!小時候我對你那麼好,就是讓你長大後…把我頂牆上的嗎?你有沒有良心!
那時十八歲的沈鈺就很聽話,真的停了下來,不像今天的沈少,在這充耳不聞!
眼見叫沈鈺根本就不搭理,顧明衍想了想,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動物,今非昔比了,他改口道:
「沈少、沈少…真的不行,你饒了我吧……」
沈鈺沒停,倒是緩了幾分力道,其實他並不喜歡顧明衍叫他沈少,連顧明衍都叫這個稱呼,好像曾經那個沈鈺真的被殺死了。
慢條斯理地磨蹭,他知道顧明衍慣來的性子,以前十八歲的時候他還會天真地停下來,那時顧明衍叫得像他要殺了他,結果等他們真躺下來,顧明衍又食髓知味地開始回味:
「其實吧,你還真別說,牆上確實有牆上的滋味。」
沈鈺:「……」
顧大少爺簡直比那種想要五彩斑斕的黑改了十幾版最後說還是第一版更有感覺的甲方還要難伺候。
沈鈺:「到底要什麼?」
後來十八歲的顧明衍還是選了牆,並教育他太笨了,怎麼說停就停?這個是喊著增加趣味的。
此刻被抵在衣柜上的顧明衍並不知道沈鈺這番心理活動,只感覺對方動作放緩了,他是一個只要達到目的就不在乎形式的人,見這招有些效果,便更加軟軟地求饒,膝蓋貼著沈鈺的腰,故意討饒地蹭一蹭。
沈鈺低頭看他,顧明衍薄薄的背肌已被磨得發紅,整個人賴在他身上軟得就像一副沒骨頭的樣兒,全靠他伸手撈著。
「你這副樣子,讓我怎麼饒你?」沈鈺摁住顧明衍的腰,聲音清冷:
「受不住也得受著,今天會過分一點。」
很快另一隻手也伸起,握住顧明衍修長的脖頸,沈鈺控制著力道,別弄疼了,然後撥弄著滾動的喉結,撥一下就頂一下,顧明衍叫,五指便收緊,握著那截脖子,感受著聲音透過喉嚨,叫起來的時候掌心之下傳來的震顫感……
到最後,沈鈺俯身咬住顧明衍的脖頸,叼著喉結,雙手掐著那一桿細瘦的腰,顧明衍全身一激靈,痛罵:
「沈鈺你個瘋子!你…想弄死我是不是?」
他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身體從內部熱麻起來,太過頭的感覺十分恐怖,完全空白的大腦里只能想沈鈺,以前的沈鈺,和眼前的沈鈺……
不知道怎麼回事,眼睛一酸澀,像電腦看久了的乾眼症,眼淚突然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顧明衍失神似的喃喃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