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叫戀愛腦,這叫我眼光好。」
此話說得十分動聽,一句話夸兩個人,顧明衍一時也沒法反駁,聽見耳邊輕輕嘆了一口氣:
「自從爺爺讓我學著管公司,家裡親戚就都變著法子欺負我。」
顧明衍:「…不是,你都掌權了,他們怎麼還能欺負你?」
「掌權歸掌權,可他們常常陰奉陽違,在公司也都不聽我的。」
「那你得去管事啊!」顧明衍數落道,「像你這樣遊手好閒,今天郵輪旅行,明天海島度假,底下人當然把你架空了!你以為他們是吃素的?表面上恭恭敬敬叫你一聲沈少,背地裡一個個都是人精,指不定怎麼算計你呢。」
「是啊,可…我也不太懂的怎麼管。」
美麗的臉上露出一股憂愁:
「你願意幫幫我嗎?」
顧明衍:「……」
「你都摁了手印,不能反悔的。」
沈鈺像一縷幽魂纏上來:
「我說過,我們不存在離婚。」
既然不存在分離,已經完全變成一個整體,那也無所謂財產是你的我的。
他的太陽神,擁有點石成金的魔法,沈鈺在小時候就已經充分領教過了,幫他從賭鬼舅舅那裡奪來被搶走的外婆遺產,小20萬最後倒騰成600多萬的京城半套房子。
把財產都分給顧明衍,那是最安心不過的事。
股份代表著權力,給了權,顧明衍才好管公司,不然到了沈家的公司里,底下人一看股份都沒你名字,婚前財產跟你沒半毛錢關係,誰會搭理他,一大群親戚也跟著拜高踩低。
最後,一沓沓文件摞起來,整理成冊擺在桌上,顧明衍正色道:
「把你家這些公司財報還有相關文件拿出來給我看,然後約個時間,帶我去見你爺爺,見完了我才能簽。」
「為什麼?」沈鈺問,「我名下的財產可以自由處置。」
「…你爺爺能不知道財產都給你了還不是由著你胡來?別說你要給我,你就是扔太平洋,他也拿你沒辦法!」顧明衍教導他:
「總是要先見過長輩,才能簽這麼重大的財產變更,然後再安排後續婚禮之類的事,這是做人的基本禮數,懂嗎?」
「噢。」
沈鈺伸手抱著顧明衍,看著他倆戴上婚戒的左手交握在一起,低低地念了一句:
「老婆真好。」
顧明衍沒吱聲,心中忽然泛起幾分酸楚,在他看來顯而易見的處事方法,沈鈺卻渾然不知。
爸媽那麼早就不在了,這二十多年來,沒有任何親戚往來只會談戀愛,沈鈺對大家庭里的人情世故恐怕是一點都不知道如何處理。
現在是沒人敢對沈少放火了,但那群不省心的沈家親戚,是不是有在暗地裡欺負沈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