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再生气也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不服气的挺着脊梁怼回去。
走到这一步,我可没脸再说什么走着瞧,我以后一定能配得上他这话,于是只能压着心里的烦躁,无力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不用你说。”
那臭讨厌鬼,死讨厌鬼得了便宜还卖乖,撇撇嘴道:“你知道就好,我说这话也是为你着想,宋医生在基地很有声望,我怕你到时候搅了订婚宴,可能会死得更快。”
“什么时候。”我有气无力的瘫在轮椅上,上下嘴皮都懒得动,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说,订婚宴,什么时候?”
“明年春天。”
“来得及。”我喃喃出口。
讨厌鬼急了,拧着眉毛瞪我:“什么来得及?你可别打什么坏主意,我说真的呢,你要搅了……”
“我能打什么坏主意,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是一说呢,滚滚滚给我滚出去,我要工作了。”我实在不想听这个王八蛋说话,我怕我在多听一句,当场就能去世,粗暴的打断他的脱口而出的屁话,只想赶紧给他轰出去!
他像被我的话噎了一下,看着我戴起眼镜开始工作了,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嘴,终于拿着饭盒滚蛋了。
我停下手里的东西,瞧着关闭的门,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又禁不住瞥了一眼西北角的监控,敛去心中千丝万缕的情绪,低头专心的投入研究之中。
我要赶在他订婚宴前,把这疫苗制成,当做贺礼,好祝贺他远离厄难,今后都平安顺遂。
我整日躲在实验室里,不知今夕何夕,每天活动只有吃饭,睡觉,做实验,不知不觉天竟越来越冷了,实验室暖气还没升起来,我搓了搓微微有些冻僵的手指,摇着轮椅去烧了一壶水,灌到玻璃瓶里抱着暖手,昨天研究疫苗研究到了兴奋点,一宿没睡,就跟那几个基因序列杠上了,怎么搞都搞不对,熬得我带着眼镜都看不清东西了,眼前跟糊了一层东西似的。
正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活动着眼珠,那个王八蛋提着保温盒开门进来了,自那天之后就没再和他说过话,他来了我也只当没看见,看他走过来我眼珠也不活动了,转了轮椅背对着他,拿起显微镜忙我自己的事。
他也知道我不想理他,索性还有点眼力价,也没再张嘴说那些气我早死的话。
他不走我吃不下,所以近来他都是放下饭盒就走,等我吃完过半个多小时再来收,可今日不知怎么的我一直没听到他推门出去的声音,眼睛对着显微镜模模糊糊的看着,其实心也没在研究上,只想着这人怎么还不走。
“老大…已经一个多月没回来了。”他在我身后有些迟疑的出声。
我手上动作顿了顿,眼睛没移开显微镜,只刻意嘴上冷淡的回道:“这跟我说干嘛?”
“他去你们那个完美天堂公司的基地了…”
我维持不住表面的冷淡,忙转过头去看他,心里有些不安:“什么意思?那基地不早被你们毁了吗?”
当初,他们带人趁维尔斯不备,闯进了固若金汤的天堂基地,不仅端了上帝的老窝,逼得维尔斯这个自封的上帝落荒而逃,还把我这只插了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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