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也是,他那麼快就相信的話,早就放棄了。」聞榆歪了歪頭,「我們需要在他面前演一場戲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傅時延勾了勾唇,將選擇交給他。
聞榆撇了下嘴,小聲吐槽:「明明沒得選。」
都答應幫忙假扮情侶了,難道還會半途而廢嗎?換了個姿勢,聞榆把臉枕在手臂上,整個人都很放鬆,他舒服無比的窩在沙發里,打了個哈欠,「下個星期吧,等我趕完劇本。」
傅時延注視他的眉眼寫滿了溫柔,「好。」
聞榆闔著眼睛靜靜趴著,傅時延看了他一會兒,才繼續收拾自己的行李。將筆記本電腦和文件資料先拿出來,其他的衣服按照厚度、顏色歸類,整個衣櫃看起來非常整齊。
「書房我給你騰好位置了。」聞榆突然出聲。
傅時延在疊睡衣,「我以為你睡著了。」
「剛才確實眯了下,不過顯然這個姿勢不適合久睡,我的腳麻了。」聞榆有點鬱悶,他站了起來,踢了踢腳,等到腳麻緩和,就說:「我回去碼字了。」
傅時延把最後一套衣服收進衣櫃,拿起放在床上的筆記本電腦和文件資料,「我跟你一起。」
「寫論文?」聞榆隨口問。
傅時延頷首,「嗯。」
兩人重新回到書房。傅時延帶來的東西不多,放完還留出大半的空位,不過聞榆相信很快也能填滿。
他知道傅時延在做項目,是需要閱讀大量的書籍和文獻的,估計是今天比較匆忙,後面還會陸續帶過來。
坐在工學椅上,聞榆又偏頭看了眼傅時延坐的椅子,是簡單的木椅,坐久了很不舒服。他想了想,拿過手機上了購物app,下單了一把跟他同款的椅子。
下完單,聞榆放下手機開始碼字,不一會兒,傅時延那邊也響起了鍵盤聲。
兩人沒再說話,各做各的事。
深夜如同漲潮的海水,悄無聲息的來,等聞榆寫完一個完整的情節,留下高°潮的伏筆,才發現快要凌晨一點了。
書房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但傅時延的電腦並沒有關,屏幕還是亮著的,估計剛離開。關了電腦,聞榆起身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身體,打算回房間睡覺。
剛走出書房,他就嗅到了很淡的煙味。循著煙味的方向轉過頭,他看見傅時延躬身隨意地伏在欄杆上,手指夾著一支煙,幾乎與清冷的夜色融為一體。
大概是因為抽菸,傅時延開了窗,儘管客廳和陽台之間的門只留下一條縫,但寒意還是跑了進來。
聞榆有點冷,所以只停在原地看幾秒,就快步回到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