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貝爾納不假思索的回答,隨即他臉色發白,「是、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殿下?請不要趕走我!」
「我就隨便問問,別多想。啊,對了,最近一兩年,這裡有沒有有什麼新來的僕人?」
貝爾納大汗淋漓,拼命擦汗:「並沒有,殿下,在這裡工作的僕人和管事們都是最開始指派的。再怎麼樣這裡也屬於皇家,我絕對不敢隨便把那些來歷不明身份不高的人弄進來啊殿下。」
陸楠又問了一些問題,可貝爾納確實是個糊塗蛋,除了自己管理的一畝三分地,他什麼都不知道。不過幸好也因為這樣,換個稍微聰明點的人,恐怕就要起疑心了。
由於時間不多,陸楠只弄明白了這裡居然還是個行宮,距離王都坐馬車需要走五六天。貝爾納本人只是個小貴族,算這裡的總管事。而陸楠是在半個月前來到這裡,身邊沒帶多少人。除了那位蘭斯伯爵夫人,還有一個叫做吉賽爾的侍女,以及隨行的十來個護衛。那群傻白甜都是本地的小貴族和鄉紳,貝爾納找來接待她這位公主殿下的。
見暫時問不出什麼來,陸楠帶著還一臉茫然的貝爾納快步來到了那棟破破爛爛的鄉下行宮,二十來個男女僕役正排成三排站在大門外的空地上,臉上的表情和貝爾納幾乎一模一樣。而邊上站著的正是那位自告奮勇的皮埃爾.范.弗蘭德斯先生,他正在和身邊一個穿著護甲的男人說話。看到陸楠,他們一起迎了過來。
「殿下,遵照您的吩咐,所有的僕人都在這裡,一個不少。」
弗蘭德斯點頭致意,恭敬的說。和他一起過來的男人手裡拿著頭盔,非常高大,目測超過一米九,三十出頭,留著山羊鬍,先是向她行禮,然後鄭重的說:「殿下,我是護送維桑伯爵的護衛隊長巴本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我已經暫時讓本隊的騎士們將行宮的各個出口嚴密的監視起來,而三樓還是按照您的吩咐,由您的護衛守護。」
陸楠稍微鬆了口氣,總算有個兩個靠譜的人。她點了點頭:「是的,非常感謝您,隊長。只是發生了什麼要等我和伯爵先生見面商議後才能告知,抱歉。」
巴本堡微微彎腰:「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殿下。我就在此候命。」
本來陸楠還有其他吩咐,不過有這位隊長在她也就不廢話了。看樣子他是個明白人,那麼監控防衛的事情他自然會去做好,要不然發生點什麼事情,想必他也落不著好。她隨手指了指那位弗蘭德斯:「這位先生,請您跟我一起來。」
弗蘭德斯受寵若驚,忙不迭的答應,快步跟在陸楠身後。陸楠問了信使所在之處後,帶著他和貝爾納,以及另外兩個她要求的護衛一起過去。她心裡有點懷疑這位弗蘭德斯先生,所以乾脆帶著一起。如果不是最好,如果是,有護衛在,他也不敢忽然背後捅刀吧。
雖然這麼覺得,陸楠一路上還是全程保持著高度警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就怕又哪裡忽然射出一支箭來讓她獻出三殺。幸好一路安然無恙,她第三次進入了那個讓她掛了兩次的房間。
本來按照流程,應該是她先換好衣服,然後傳喚信使過來接見。但因為前面她一番舉動導致整個三樓都被嚴密的保護起來,到處都是全副武裝的護衛。而其他人要麼在下面空地罰站要麼在二樓客廳喝茶,信使先生從中聞到到不妙的味道,也就提前到她的房間等候。陸楠讓貝爾納和弗蘭德斯在外面的房間等候,又吩咐兩名護衛牢牢守著屋裡的兩扇窗戶,自己刻意選了個絕對不會被攻擊到的死角坐下,這才和信使見禮搭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