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美麗的珠寶還有衣裙們都非常沉重,但陸楠覺得毫無壓力,她甚至可以頂著這些東西出去跑十圈。陸楠在心裡默默嘲笑自己女人的天性,但又沒辦法停下這種愚蠢,毫無意義的雀躍歡喜。
陸楠本以為這樣就算打扮完成可以出門了,她覺得大概不會直接舉行加冕儀式,還要來個彩排什麼的。搞不好人家那邊都彩排半天就等她去最後走位。結果又進來一個帶著巨大羽毛帽子的男人,他留著修剪漂亮的山羊鬍子,對著陸楠脫帽後行了個非常誇張的禮。而一邊的女士們嘰嘰喳喳的給她引薦介紹。
「這位是來自圖利安群島的丹德里恩先生,當今最偉大的畫家。」
「他要為殿下畫一幅最完美的畫像,作為您加冕的紀念。」
「啊,尊敬的陛下,很榮幸能見到您。您的美貌果然如同傳說中一般迷人,您簡直就像是從天而降的仙女。如果我大膽告訴您,您的美已經完全將我俘虜,還請您寬恕我的無禮,因為在我看來,世界上不會有男人能抗拒您的魅力。」
丹德里恩上來就是一連串詩歌一樣的讚嘆,恭敬的捧著陸楠的手親個沒完。陸楠忍不住嘴角抽搐,使勁把手抽了回來。她實在是不習慣這種誇張的讚美,但是看周圍女士們的表現,她們好像特別滿意丹德里恩的吹捧,咯咯笑個不停。
不動聲色的把手背在裙子上擦了擦,陸楠微笑著點點頭,她直覺不能搭理這個叫丹德里恩的男人。這倒不是說丹德里恩很猥瑣很噁心,相反他眼神清亮,哪怕身處一堆女人里,手腳也規規矩矩,眼睛沒有亂瞟亂看。陸楠只是覺得,這人身上散發著一股逗比的氣質,呃,看來是個文藝二逼青年。
丹德里恩嘴上吹得呱呱呱不停,逗得所有女人們眉花眼笑,但動作卻很利索,很快就架好了畫具。陸楠以為他要畫很久,但他只是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打好了草稿,就行禮告退。臨走前還擠眉弄眼的發誓他一定會為陸楠畫出一幅美到爆炸的畫像。
陸楠怎麼就覺得,這人看著像個行走江湖的騙子呢……
算了,這種事情她暫時也沒時間管。
看著外面天都亮了,而弗蘭德斯公爵也趕到王宮在外面等候,陸楠總算是和那些女士們一起出了房間。因為裙子披風太長,有專門的幾個少女在後面給她提著,搞得陸楠有一種是去結婚的錯覺。她被眾人小心的攙扶著,顫顫巍巍的走下樓梯,穿過大門,來到門外的廣場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