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很好,您還是知道得挺多的嘛,謝謝。」
陸楠知道自己的問題一定會讓弗蘭德斯先生迷惑不解,不過他肯定不敢對此抱有疑問,大概還會自己找個理由,這也是陸楠選擇問他的原因。她還問了問堂兄們的子女,但這個弗蘭德斯就真的不清楚了。
嗯,殺死她的人,會不會就是這些侄兒中的一個?
按照禮儀,他們都是洛林的封臣,肯定要來參加她的加冕儀式,所以嫌疑很大。但當時陸楠並沒有太注意那些人群里有沒有兇手,所以最終還是一種猜測。說來說去,依舊是那句「見機行事」。
……感覺說了和沒說一樣。
她想了一會,覺得主要嫌疑集中在卡爾和路德維希這兩個人身上。前提在於殺人兇手如她所想是公主親戚。陸楠嘆了口氣,但隨即又打起精神來,她從來不會面對困難退縮,哪怕那個困難是死亡的威脅。總會有解決辦法,畢竟她還有個外掛嘛。
之後陸楠提前上演了上一次和弗蘭德斯先生的一番對話,同樣敲打一番後塞給他一張債券。但這次她有了具體的目標,指示弗蘭德斯先生去打探一切關於皇室其他成員的情報,越詳細越好。
「對了,順便問問,現在在位的教皇,是哪一位?」
在弗蘭德斯離開的時候,陸楠想起一件事。
弗蘭德斯依舊搞不懂公主問題的意義何在,但他是個知道不要多嘴的聰明人,恭敬的劃了個十字回答:「現在在位的是哲尼三世陛下。」
「這位陛下是位怎樣的人呢?」
「當然是無比聖潔,無比尊榮,無比的虔誠!」
弗蘭德斯用仰望天主的表情崇敬的說,陸楠盯了他一會兒,覺得自己問了個傻問題,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她一個人困獸般在屋裡走了幾圈,莫名其妙揮舞幾下拳頭還叫了幾聲。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讓陸楠的心情很糟糕,而又要強迫來一次和上次一樣的經歷無疑使她更加暴躁。陸楠想過要不乾脆直接作死,來個大膽的冒險,試試其他路線。但考慮到她才經歷了一次暴力可怕的死亡,陸楠覺得還是不要在短時間裡增加新的陰影。況且她也擔心一個小小的改變會導致後面一系列的變化。在目前她手中情報掌握得不多的情況下,這麼幹太愚蠢。
如果某天她已經充分了解了這個世界的一切,倒是可以為所欲為。可是想想任性的代價是經驗等級全部清零從頭再來,陸楠覺得代價太大好像玩不起啊。
平安無事的過了一夜,陸楠調整好了心態,和莊園主一家歡樂友好的吃了早餐,贈送禮物後相互道別。她按捺著自己的性子在馬車上重新開始和維桑伯爵閒聊,就當刷個好感。在她刻意的示好和吹捧下,她和伯爵之間的氣氛變得融洽多了,伯爵還主動的給她透露了不少相關的秘聞。當陸楠不經意提到安茹公爵的時候,伯爵暗示她不要在公爵身上浪費時間,為她介紹了幾個向她求婚候選者的情況。
陸楠挺吃驚的,上一次由於爭執,她對維桑伯爵的印象不太好。但是現在看來,其實伯爵人還不錯。不管他抱著什麼目的,他暗地裡給了陸楠幫助總沒有假。陸楠再一次反省了自己,提醒自己不要把太多現代風範帶到這裡來。現代得罪了同事上司,大不了就辭職走人。這裡得罪了同僚下屬,搞不好就莫名丟了小命。她還是不打算學習小白花走無辜純潔裝傻路線,但她也不會像前幾次那樣咄咄逼人充滿攻擊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