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楠回予一個禮貌的微笑。
她繼續沒話找話:「不愧是皇室代代相傳的寶物。」
陸楠乾巴巴的附和:「是啊。」
貴婦還想掙扎一下:「不知道陛下是否還記得我,我是伊爾薩.德.貝赫倫,陛下小時候我們還一起騎過馬呢。」
陸楠溫和的保持微笑:「啊,這樣嗎,怪不得我看著您挺面熟的。日後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去騎馬吧。」
貴婦受寵若驚的對她屈膝行了個禮,她還想繼續套近乎,但是折騰了半天,那位藝術家丹德里恩已經如約而至,開始對陸楠滔滔不絕的讚美,其他女士們也一擁而上,讓她失去了機會。
陸楠冷眼旁觀,看那位貴婦人失落的表情就知道,所謂小時候一起騎馬多半是胡扯,她倆壓根不認識。不過既然這位女士有資格負責保管重要的珠寶,應該身份不低。但她又急於討好未來的女王,甚至都不稍加掩飾。陸楠猜想她可能是遇到了什麼無法解決的麻煩。她記下了這位伊爾薩.德.貝赫倫,打算把她作為一個切入口。畢竟,她對宮廷人士還有諸多細節一無所知,需要一位資深專業人士的幫助。
忍耐了足足半個多小時的折磨,丹德里恩終於心滿意足帶著草稿告退,陸楠被簇擁著離開房間,和上次一樣在歡呼和歌聲中登上了去教堂的馬車。後面的事情幾乎一模一樣,所以無需多言。但上次陸楠因為擔心自己不知道流程導致出醜,全程都戰戰兢兢,根本沒辦法分心。這次她提前知道了所有步驟,一路上一直在悄悄觀察兩邊的人。
可惜她並沒有找到那個神秘的黑袍男人。不過她倒是在靠前的位置看到了安茹公爵。公爵沒有看她,他一直盯著前面的聖像,似乎在走神。陸楠覺得他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混合了多種情緒,反而讓她無法揣摩公爵此刻的心情——反正絕對不是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