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一點陸楠倒是聞所未聞,不禁真的好奇起來。香檳公爵環顧四周,還神秘的去檢查了門是不是鎖好,這才靠著陸楠坐下,小聲的繼續說下去。
「我想您大概也知道,教會偶爾會以異端的名義去抓捕一些……雖然有錢,可是卻沒身份的人。他們當然不想走漏消息,但又害怕派去的人萬一被發現,反而惹來醜聞。所以他們習慣性的會找一些傭兵殺人滅口,這樣就算出了漏子,也可以推說不知道。把所有的罪狀都推到傭兵身上。」
「這種替罪羊傭兵也願意嗎?」
聽陸楠這麼說,香檳公爵笑了起來:「陛下,您還是不太明白那些傭兵到底是怎樣的人。他們天天都在賭命,隨時有可能因為隨便什麼原因死掉。哪怕用血肉換來些酬金,想要養家餬口還是十分艱難。干他們這一行,太容易不小心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了。所以哪怕明知教會隨時會把他們甩出來頂罪,起碼得到了教會庇護的日子裡,他們可以過得輕鬆些。」
陸楠默默的聽著,看著香檳公爵神采飛揚的臉,冷不丁的說:「我還以為您也不會知道這些呢,看來您並不是想像中那樣除了吃喝玩樂之外什麼都不清楚的人嘛。」
香檳公爵僵硬了一下,隨即笑道:「這些都是我偶然聽說的傳言而已。」
陸楠呵呵一笑,語氣稍微帶上了一絲尖銳:「但是按照您之前對傭兵輕蔑的態度,我不覺得身您會記住這些您看不起野蠻人的事情。而且您怎麼明白傭兵生活的艱難?按理說您完全不會意識到這點才對呀,就像我一樣。莫非,您和傭兵接觸過?」
這並不是陸楠在胡說八道,上位者和下位者,由於階級的天壤之別,根本不可能了解對方的生活。而且按照陸楠見過的大多數貴族的尿性,他們也不會有知道的興趣。香檳公爵之前對傭兵表現得那麼看不起,口口聲聲說他們是野蠻人。那麼居然以傭兵的角度出發來說明他們的艱難就很可疑了。正常情況下,他不是應該回答「誰知道那些野蠻人在想什麼,可能是想抱住教會的大腿吧」才對嗎。
「怎麼可能?都說了是不知道從誰那裡聽到的,陛下您是在胡亂懷疑些什麼啊。」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冤屈,香檳公爵很氣憤的揮著手臂,憤憤不平的說。陸楠盯了他一會兒,看來他是不會承認,而且自己也沒什麼證據,就安撫的對他笑了笑。
「開個玩笑而已,您不會那么小氣吧。看看剛才您在大臣們面前對我做的事情,比這個可要過分得多。我說什麼了嗎?呵呵呵呵。」
